第24章 强吻 我们结束了,就这样。(第2/5页)

说到这里,李良白终于站起来,他走到贝丽面前,亲昵地捧着她的脸:“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谁是‘我们’?‘他们’又是谁?”贝丽问,“在你眼中,我们也不是公平的,对吗?”

她试图隐藏起来的东西,终于在此刻揭开。

双方权力不对等,地位失衡,无论谈什么样的感情,再甜蜜,也不过是另一种隐秘的服从性测试。

“我也要为你的付出感恩戴德吗?”贝丽深吸一口气,“就像你说的,你只要付出一点点钱,就能换来他人露出那种表情,现在,也需要我对你笑吗?需要我对你说谢谢吗?”

李良白慢慢皱眉。

“你怎么能说这种奇怪的话?贝贝,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他有些烦躁,意识到两人陷入某种奇怪的纠缠,解不开,理不清,他更烦躁了。

“Lagom并不是我唯一的选择,我明明收到了其他offer;JG并不比Lagom差,面试官也很欣赏我,我完全可以去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平台,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手段让我进Lagom?”

“去JG?”李良白笑出声音,“去做杨锦钧的员工?你知道吗?贝贝,他绝对是你不想共事的上司,你去他手下,只会被骂到抑郁自闭。”

贝丽说:“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选择了错误,”李良白说,“我在帮你修正。”

贝丽的胃又开始痛了。

她后退一步,离开李良白的手,拒绝他的触碰。

“你今天来质问我为什么,我很意外,”李良白侧脸,环顾四周,仔细看着这房子的装饰,“在我看来,你还没有笨到会问这是为什么——能为什么呢?我想让我的女朋友生活得舒服点,工作也顺利些,就这么简单。”

贝丽说:“你怎么能说得这么理所应当?”

她快哽咽了。

“难道不是吗?”李良白问,“我没有要求你放弃工作,没有告诉你,我来养你,那样很愚蠢,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漂亮小傻瓜。世俗意义上的事业成功能给人带来很多自由,或许你现在感触不深,等到家庭聚会、或同学聚会,什么都行,你留心观察,对于那些成功者,很多人都会自觉避开令她(他)尴尬的话题,因为大家都清楚,对方有能力;相对应,你也去观察一下,有些人遭受到的难堪、为难,是不是也都是故意?”

贝丽摇头:“你在偷换概念,你怎么知道我靠自己不可以成功?”

“当然,你当然可以,”李良白又露出真诚的笑容了,“我不过是让这个过程更顺利,规避本不应该存在的波折——今天上班是不是累了?我给你倒杯水。”

贝丽说:“不用,谢谢。”

李良白仍去倒了水,将杯子塞进她手中:“你需要,你的嘴唇都裂了。”

贝丽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你看,就是这样,你总是强行将你的观念加给我,打着好意的幌子,让我没办法拒绝。我现在不想喝水,也拒绝了,你还会把它端给我,告诉我,这是为我好。生活上是这样,工作上也一样。”

“如果我们互换,你是我,面临同样境地,你会不会安排这份工作?”

“我不会。”

李良白又笑了,就像面对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子。

他宽容地说:“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感受过权力。”

贝丽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她一口都没有喝。

“你当然可以对我讲很多道理,但那些人生阅历都是你的,不是我的,”她抬头,看着李良白,坚定地说,“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无能,我自己能做好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帮忙。我不需要你来共享经验,就算是被嘲笑不切实际,就算要失败好几次——那也是我选择的路。抗打击能力不是听你说几句就能有的,你不要再揠苗助长。”

“有我在,你认为你会经历什么样的风雨?”

“如果以后没有你呢?”贝丽说,“人生之中存在很多可能。”

“如果以后没有我,”李良白颔首,“这点可以分成两部分讨论,一,我意外去世,你能分到我一半的财产,你拿这笔钱买下整个Lagom都绰绰有余,只要你不沾赌和毒,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二,你我分手,作为前男友,无论你遇到什么问题,我依旧能帮你出面摆平;不喜欢Lagom,我也可以帮你安排其他工作。所以,你不必幻想要面临风雨,即使全世界再发大洪水,只要抓紧我,你就有了诺亚方舟。”

贝丽一动不动。

“你只是年纪还小,还不明白,”李良白伸手,握住她的后脖颈,四指张开,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虎口卡住她发红的耳垂,大拇指按在她脸颊上,怜悯地说,“我也知道你还小,和我在一起很委屈,这些孩子气的话,你说了也不要紧,我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只是你太爱钻牛角尖,为这点事苦恼?大可不必——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