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你敢参加他们的婚礼。”
“我为什么要参加,意念祝福就够了。不要为难我,我又不是奥斯卡影后。”
雨声沙沙,催人入眠。
半梦半醒的时候,宁樨想,上一次坚持两个月,这次争取延长一倍。四个月,八个月,十六个月,三十二月……
会有那么一天,她不用去见他,他不再是她的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