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7 诈尸很难吗?(第2/2页)
乔亦洲快给气笑了:“演了再剪不等于白演吗?”
“也不全是啊,至少我演到戏了。”
乔亦洲:“?”
林致远说:“我只要能多演一点戏,就很好了。”
“不是,”乔亦洲难以置信,“要求这么低的吗?有活干就行了吗?”
“嗯哪,我就是想演戏,从小就喜欢演,演什么都可以,能演戏我就很开心。”
“……”
林致远说着说着两眼又闪闪发光起来,他望着乔亦洲,满脸都是发自内心的向往之情,郑重而虔诚地说:“演戏让我觉得人生特别有意义,我最喜欢的,就是演戏了。”
乔亦洲:“……”
这么认真的表白内容,美中不足在于主体是“演戏”。
乔亦洲的戏份很快到了尾声,虽然他每场戏都拍得头皮发麻,怀疑人生,但实际上出来的效果都比他自己预计的要好得多。
他把许博弈对曾川的怜惜,和大概是因为母亲而导致的移情,演得入木三分。
这也就使得最后他为了保护曾源,为了不辜负曾川的嘱托,而选择的自我牺牲,显得分外有说服力,且动人。
刘其又大肆吹捧他:“啊哟,不愧是我们乔老师,我都要看哭了。”
乔亦洲:“。”
他没觉得自己演得多好。
林致远把他都给整不自信了。
“乔老师终于杀青啦,”刘其说,“恭喜恭喜。”
怎么还真的说到做到,一周就让他杀青了啊。
有点烦。
乔亦洲问:“就不能给我这角色加点戏吗?”
“啊??”刘其道,“不是你说最多给一周时间吗!”
“我现在能再挤出点时间来。”
“你都已经死了啊!总不能安排诈尸吧!”
“诈尸很难吗?”
刘其:“?”
“随便再加点剧情呗,这么有战斗力的角色下线这么快不可惜吗?”
“不行哦,再改剧本,小晚要把我头拧掉。”
乔亦洲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对刘其怒目而视。
刘其也意识到了,立刻熟练地抱头鼠窜:“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林致远那是刚开始拍就改,很多地方都还能调整!你这都已经死透了!让你诈尸,死的就是我了!再说你太贵了!你一天顶多少个林致远!”
“……”
说得也没错。
但乔亦洲心里清楚,刘其对林致远的认可度是高于他的。
他在“我的眼光还能有错?”的得意和“算刘其这小子识货!”的赞许和“我是不是不太行?”的犹疑之间来回迅速切换。
不说心潮起伏吧,起码也是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