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5页)

“你嚷嚷啥?”陶鹏指指他,“都是因为你!当初叫你和萧枉搞好关系,不要打架,你非不听!”

“你是我亲爸吗?”陶凯宁举起右手给他看,手背上有一块狰狞的伤疤,“这个疤是谁弄的?你忘了吗?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你们怕个屁啊!”

陶鹏大吼:“你给我闭嘴!”

宋文静烦不胜烦:“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走吧,萧枉是不会进慷特葆工作的,他根本没空理你们。”

“好好好,我们马上走。”包玉秀说,“那个……文静啊,你现在和吴慧还有联系吗?”

宋文静一愣,“吴慧”这个名字已经消失在她的记忆里很久了,那是她的继母,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女人,从没打骂过她,但也没爱过她。

宋文静说:“没有联系,七年没见了。”

包玉秀问:“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

宋文静说:“不知道,可能回老家了吧,当时她好像说过,要带她儿子回老家读书。”

“她不在老家,我去找过她。”包玉秀说,“你能联系上她吗?当年,吴慧走之前,问我借了十万块钱,一直没还。”

宋文静:“……”

卧槽,她想飙脏话了,这才是他们找她的真实原因吧!

宋文静火冒三丈,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子,重重地往桌面一撞:“她欠你钱你找她去!找我干什么?我和她有什么关系?我自己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陶凯宁上来拉包玉秀:“妈,走了走了。”

包玉秀边走边说:“文静,你要是有吴慧的联系方式,记得告诉我啊,十万块不是个小数目……”

周围人总算是走干净了,宋文静郁闷地撑着额头,视线渐渐移到手边的那瓶红酒上。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身边没有了人,她才敢放弃情绪管理,任由眼眶变得越来越潮热。

——

休息室里,容修诚佝偻着背,一双苍老的眼睛掠过自己的三个儿女,一个儿媳,一个女婿,还有四个孙辈。

他花了十几分钟“忆当年”,最后感慨万千:“慷特葆最鼎盛的时候,我当家作主,妍姝与我并肩战斗,晟哲和启莲是我们的左膀右臂,晟盈和庆豪也是各司其职,还有珍珍,不可或缺啊,她的代言在全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

说到这儿,容修诚摇摇头,“可现在呢?你们都知道,现在经济形势很不好,地产这一块,我们把手里的几块地处理掉,以后就不搞了,还是要专心经营慷特葆这个品牌,这是容家的根本呐!”

“我是不会考虑把集团交给旁支的,但我们家里,你们自己看看,家钰是个好孩子,俊辉呢?要去打什么职业高尔夫,还有茗依,要去当明星,家钰再优秀,也是独木难支啊。”

容修诚看向姚启莲:“启莲,你现在已经做起了自己的事业,我也不来强求你什么,但你还年轻,今年才四十六吧?我七十五才退休,你还能再干三十年,所以我就在想……萧枉是不是能回到慷特葆来?帮一帮晟哲和家钰。”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神色巨变,傅妍姝本来都快睡着了,此时睁开双眼,惊诧地看着容修诚。

容晟哲、穆珍珍和容家钰都在极力地控制表情,坐在角落里的萧枉却像是在神游太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变成众人的目光焦点。

姚启莲说:“父亲,这恐怕不妥,萧枉学的是机器人专业,他的兴趣也在这一块,让他去做保健品,专业很不对口,而且……我觉得大哥和家钰父子齐心,完全能撑起整个集团。”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嘛,集团生死存亡的关头,就不要再讲什么争斗了。”容修诚说,“我听说,萧枉回国后,在外面玩了四个多月,这个月才进公司上班,这说明他的事业心也没有那么重嘛,趁年轻转个行不是很正常吗?萧枉?”

姚启莲见萧枉没反应,帮着喊了一声:“萧枉!”

“嗯?”萧枉抬起头来,看着大家,“怎么了?”

容修诚慈爱地看着他:“萧枉,爷爷问问你,你愿不愿意来慷特葆工作呀?帮家钰分担一下责任。”

萧枉说:“不愿意。”

容修诚:“……”

“唉……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怨气。”老爷子叹了口气,对姚启莲说,“启莲,你回去后再劝劝他,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你俩身上总归流着我的血,没必要为了外人,伤了我们自己的感情。行吧,这事儿就先不提,还有一件事,也是和萧枉有关。”

萧枉沉着脸,拳头已经握紧了。

容修诚说:“今天萧枉来贺寿,我很高兴啊,这说明他还是很识大体的,愿意认祖归宗。我想找一天,正式地对外宣布,萧枉是启莲的儿子,就是我的孙子。虽然因为慷爱宝的关系,外头都认为启莲是我的养子,但是没关系,养子也是儿子,只要让他们知道我容修诚多了一个孙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