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4页)

宋文静瞅瞅他的耳朵,果真有点红,她掩住嘴,笑弯了眼:“你怎么回事?控制一下自己啊,萧先生。”

萧枉很无奈:“看来我也得去表演系进修一下了,我这水平,接不住你的戏啊。”

宋文静笑得停不下来:“你心理作用,谁来看你呀。”

两人嘀嘀咕咕,有说有笑,坐在斜对面的容晟盈更晕了。

其实,是有人在看他们的,还不是一个两个。事实上,周围几桌宾客的注意力,此时都聚焦在姚启莲、萧枉和宋文静身上。

这一次的寿宴来宾,除了有容家亲友,还有很多慷特葆集团的元老、以及现在的集团中坚力量,有些人陪容修诚打过江山,对容家早年的事有所了解,有些人进公司比较晚,对姚启莲就相对陌生,更加不认识萧枉和宋文静。

很多人在想:那三人居然可以坐主桌,他们与容修诚究竟是什么关系?

靠角落的一张十人桌上,暂时只到了四人,此时正凑在一起闲聊天。一个三十多岁的蓝衣女人问身边同事:“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谁啊?”

她的同事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想了想,说:“好像是老容总的养子。”

“什么养子?就是个私生子。”坐在蓝衣女人另一边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说,“他是容老爷子和外面的女人生的野种,很小的时候就带回来养了,我们那一辈的老员工都知道。”

蓝衣女人很诧异:“那傅老太太容得下他?”

“当然容不下呀。”老头说,“所以领回来后,就没让他改姓容,也没养在老爷子身边,在外面找了户人家寄养,一直养到大学毕业,容老爷子把他送去国外镀了层金,一回来就直接进公司工作了,去的采购部。”

蓝衣女人说:“我都没见过他,他现在是在哪个部门工作?还是去了哪家分公司?”

老头摆摆手:“他早就不在集团了,有七八年了吧,自立门户去了。”

老头边上是另一个五十多岁的短发女人,插嘴道:“我听我以前部门的领导说,当初他被领回来时,亲妈刚死不久,傅老太太心里恨啊,就给他改了个名,那个名字真是要笑死人……这个事情我们就自己聊聊,你们不要说出去噢。”

蓝衣女人:“嗯嗯,不说出去,他改了什么名啊?”

短发女人说:“他跟着他亲妈姓姚,叫姚什么我忘了,傅老太太找人给他算命,说他是一株遗世独立的莲花转世,所以就给他改名叫——姚启莲。”

“姚……姚启莲。”蓝衣女人念了两遍,突然明白了,“摇尾乞怜?”

“没错,就是摇尾乞怜,故意羞辱他呢。”短发女人说,“我和他在市场部共事过两年,他其实能力很强的,就是不争气,好的不学,尽学他爸的坏毛病,小小年纪就在外头有了个私生子,喏,就是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小伙子,看到没?”

“那个是他儿子?!”蓝衣女人惊呆了,“这几岁生的呀?”

“二十左右吧。”老头又开口了,“你别看那小伙子现在模样挺好,小时候其实是个瘸子,两只脚都是先天性的畸形。”

蓝衣女人远远地看向萧枉,简直无法相信。

老头说:“就因为是个瘸子,姚启莲一直把他藏着掖着,没往外说,说出来就完蛋了呀,慷爱宝还怎么卖?老容家的血脉,生个孩子是个畸形儿,慷爱宝直接停产得了。”

蓝衣女人问:“后来怎么公开了?”

“被捅出来了呗。”

“那慷爱宝不是还在卖吗?”

老头说:“当时做了公关嘛,也是走运,姚启莲一直用的是养子的身份,对外就说他不是容老爷子的亲生骨肉,所以生个小瘸子也和容家没关系。为了划清界限,姚启莲那年就主动从慷特葆出来了,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了他哥,他只拿了一笔钱。哎,这事儿你们听过就算,别往外说了,对公司不好。”

蓝衣女人:“哦,我知道了,不会往外说的。”

“唉……很多年了呀。”短发女人语气惆怅,“姚启莲走了以后,公司就一年不如一年了。”

老头说:“容晟哲的确是不行,和容老爷子完全没法比,能力也比不过姚启莲,唉……没办法呀,这么大个集团,总得有个姓容的来接班,就希望小容总能争口气……”

“嘘……”短发女人说,“你们看,小容总来了。”

另一边,容晟盈也看见了,高兴地说:“家钰来了。”

容家钰也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潇洒地从大门那边大步走来,身边有一位年轻女伴,她穿一条墨绿色礼服裙,容颜清丽,气质温婉,一路挽着容家钰的胳膊,笑容端庄又大方。

容家钰一路与人打招呼,来到桌边后,照例,又与众人一番寒暄,他应该是事先知道萧枉会来,却没想到宋文静也在,看着他们挽在一起的胳膊,面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