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4页)

他以为自己和上次犯案一样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一下就被逮住了。

但是幸好,他嘴硬,硬说自己是偷东西,没被发现。

没想到,他的幸运也就到此为止了。

澹台福招了,晏同殊让人将?他带了下去,目光严肃地看向澹台明珠:“澹台明珠,澹台福说的,公堂之上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你是被逼良为妾,你现在可还愿意?继续当宁世子的妾室?若你不愿,本官可当堂撤销你的妾室身份,从此,你与豫国伯府再?无干系。并?让豫国伯府补偿你一部分的钱财。”

澹台明珠站在原地,静默不语。

已经放弃的希望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成?真,这一刻,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须臾,她泪水滴落,双膝跪下:“民女澹台明珠多谢晏大人成?全。”

民女二字已经表明她的态度。

“不可。”豫国伯不服道:“晏大人素有公正之名,但此时,处事?不公。这证词不过?澹台福一人之言,岂能轻信?”

“是吗?”晏同殊微微挑眉。

金宝端着托盘来到豫国伯面前。

晏同殊冷静道:“豫国伯,这是澹台福当日威逼澹台明珠时,府内的家丁供词。若是豫国伯不信,本官还可将?人召来,当场对峙。哦对,最下面的那一张,是当年知县的供词。”

豫国伯死死地沉着一张黑脸,面皮疯狂抖动。

他就说了!不能让晏同殊这种过?分正直的狗官参与进来!

豫国伯胸脯剧烈的起?伏,试图用深度呼吸平复激烈的情绪,他咬着牙道:“既然澹台福已经审清楚了,晏大人也说,小儿是被人下毒谋杀的。那么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

死了儿子,又赔上了儿子的小妾,无论如何,他这次都要抓住凶手,不然他豫国伯府岂不是损失惨重?,却一无所获?

“宁世子是中的钩吻之毒而死,这个毒,有两个至关重?要的点,需要解决,一,凶手是怎么下毒的,二,凶手是怎么拿到毒药的。”晏同殊赫然抬眸,看向一旁闲散站着魂游九天?,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汪铨安:“汪大人,你说呢?”

汪铨安这些日子住在墓地,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打理自己,此刻他顶着一头散乱的头发,下巴长满了胡茬。

晏同殊问他,他只?是兴致缺缺地掀起?眼皮,瞧了晏同殊一眼,又极度没有兴趣地垂下眼皮:“随你,你想怎么说都行。”

晏同殊心里?的小人疯狂捶汪铨安。

她就知道汪铨安这种官场老狐狸诈不出来任何东西。

晏同殊唤道:“王亮。”

目睹一场大戏,还没回神的王亮打了个机灵,上前一步:“小的在。”

晏同殊:“你将?当日本官问你的,再?说一遍。”

王亮:“是。”

猎户王亮将?汪铨安买鹧鸪的事?又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晏同殊声音平稳:“汪铨安,你挑选鹧鸪十分墨迹又苛刻。而豫国伯府购买鹧鸪有固定的时间和规律,你摸清楚之后,通过?观察,确定那天?将?要送货的是王亮,于?是趁着挑选鹧鸪的时候,给鹧鸪服下毒药。”

汪铨安十分不屑地笑了:“可笑,当天?王亮是偶然捕了两只?,我?难道还能提前预料?”

晏同殊:“你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妻子去世,伤心失意?,精神失常的形象。所以在临时集市上,你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那么,当天?即便王亮只?捕了一只?,你只?要确定是他,当天?拦下他,装疯作傻纠缠一番,要下毒也轻而易举。”

汪铨安仍然不屑道:“晏大人,我?去哪儿找你说的那个钩吻之毒?这种毒物,难道随处可见?还是我?从药房买的?”

晏同殊抿着唇,没说话。

汪铨安嗤笑了一下,又问:“我?是神吗?我?如果当时就下了毒,那鹧鸪能活那么久?如果鹧鸪早就死了,那豫国伯府的人是脑子有病吗?一个中毒死的鸟还喂给他们家世子?如果是这样,我?看宁渊不是被凶手毒死的,是被他豫国伯府将?错就错,秘密处决了。”

晏同殊仍然沉默着。

眼看汪铨安占据上风,豫国伯急了:“晏大人,你审别人的时候不是步步紧逼,连追带打吗?怎么轮到汪铨安不说话了?你说话啊!”

晏同殊冷静开口道:“我?在等?。”

豫国伯三两步上前,手撑着公堂桌案:“有什么好等?的?难道我?儿子就白死了吗?”

晏同殊:“我?在等?证据。”

“等?证据等?证据!”豫国伯指着晏同殊怒道:“我?看你就是装腔作势!晏同殊,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也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家伙!”

他凶恶地扭头,盯着汪铨安:“汪铨安,如果真的是你杀了我?儿子,我?一定亲手送你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