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4/5页)
“呜。”晏同殊感动得快哭了。
今天的黄豆炖猪蹄太太太好吃了。
猪蹄软糯极了,又Q又弹。
黄豆没有彻底煮软,还带点硬,十分有嚼劲,和软糯的猪蹄搭配起?来,味道层次立马丰富了起?来。
晏同殊被凶手气到的心情也瞬间被平复了。
她宣布,有黄豆炖猪蹄的一天就是美好的一天。
“等等。”晏同住叫住给?牢房送饭的徐丘:“红烧鱼,清炖羊肉,还有白菜汤。送给?谁吃的?”
徐丘端着托盘:“嘿嘿,回晏大人,是给?孟将军。”
“不许去!”晏同殊放下筷子,将嘴里的吃的全部咽下去,凶巴巴地?瞪着徐丘:“不许给?孟义特别待遇。”
进来后跟个哑巴一样,一句话不说,一条线索不给?。
气死她了。
这种人坐牢就是活该。
还给?他吃肉!
绝对不给?!
徐丘为难极了:“可、可是……晏大人,那是孟将军啊。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孟将军。难不成真给?他吃牢房的饭?”
晏同殊气呼呼地?说道:“他现?在是唯一的犯人,就该吃牢饭。他要是不乐意,受不了这个苦,就老实?交代。”
徐丘迟疑:“这……”
晏同殊怒道:“他要是问,你就告诉他,我?说的。他要是对吃的不满意,就从地?牢打出来,找我?算账。哼!”
锯嘴葫芦,还想吃肉,想都?别想!
徐丘弱弱地?劝说:“晏大人,这万一以后孟将军出来了,他记咱们仇……”
“让他记。”晏同殊哼哼:“再说了,他现?在是最大嫌疑人,还是唯一嫌疑人。万一他就是凶手,出不来呢?”
徐丘嘀咕:“那就算孟将军是凶手,也不可能出不来啊。”
晏同殊一个眼刀凌厉如?风,杀得徐丘片甲不留,他立刻灰溜溜地?将饭菜端回了厨房。
地?牢内,孟义看着面前?的一个窝窝头和一碗清汤寡水的粥,微挑了一下眉。
徐丘卑微地?解释:“孟将军,这已?经是能找到的最好的吃的了。其他犯人的都?是黑窝头,粥里一粒米都?没有。”
孟义声音平稳:“晏大人的吩咐?”
徐丘嘿嘿嘿尴尬地?为晏同殊找补:“晏大人也是按规矩办事。”
孟义笑了一下,拿起?窝窝头,和着粥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等吃完,孟义一个利落的转身,在冰凉的床上躺下了。
徐丘:“……”
徐丘纠结再三?开口道:“孟将军,晏大人的意思是,你如?果对吃的不满意,可以……”
孟义闭上眼睛:“我?很满意。”
徐丘:“……”
徐丘默默端着碗从牢里出来。
他看着灰蒙蒙的天,他就纳闷了,这些大人物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下午,晏同殊选了几个衙役去查宁渊,自己则在衙门内处理公文。
公文处理过半,去探查的衙役回来禀告。
宁渊一切行踪正常。
案发当日,宁渊早上从府门出来,和几个官场朋友聚会,中午大家在同和楼吃饭,下午去查看了豫国伯名下的田产收益,慰问了佃农。
回府后一直在账房和姨娘进行年末账本?审查。
晏同殊手指敲击着桌面。
宁渊打理着豫国伯名下的所有产业,银钱往来极多,从买1凶1杀人这个角度去调他的账目往来明细也不现?实?。
宁渊完全可以从同和楼或者其他产业的进出货款上抽调一部分钱款,这样就查不到了。
难道案子真的一个突破口都?没有?
……
地?牢。
孟夫人给?孟义送来了干净的衣服和饭菜。
她坐在孟义对面,对孟义既心疼又无奈:“你和那个琵琶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义抿了抿唇:“我?没有杀她。”
“孟义!”孟夫人声音拔高几分:“你不要在这里跟我?绕圈子,你现?在老实?回答我?,为什么要上花船。”
孟义:“有人给?我?送了信。”
孟夫人:“信呢?”
孟义:“烧了。”
孟夫人在继续问花船上发生了什么,孟义就不说话了。
孟夫人怒了:“孟义,你再不开口,信不信我?跟你和离?”
孟义起?身,对着孟夫人双腿一弯,直接跪下:“我?不和离。”
孟夫人彻底无奈了,怎么这么倔?
她问:“那你接下来怎么办?铮儿已?经将事情全都?告诉我?了,船上只有你和辛娘两人。仵作检查出来的死亡时间就是在你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脖子上还有你的指纹,一切的证据都?指明你就是杀人凶手。若不是晏大人心中对案子仍有疑惑,没有一早开庭,你的案子已?经成铁案了。”
孟夫人越说越急:“孟义,你不开口,你就是凶手,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