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5页)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悌嘉公主怒视晏同殊:“晏同殊,你敢在?公主府动兵刃?”

晏同殊面若寒霜:“难不成我们开封府的人就?是靶子,只许挨打不许还手?”

“你——”悌嘉公主指着?晏同殊,浑身发抖:“你信不信本公主奏请太后,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晏同殊不耐烦了:“请便?。”

毫无?敬畏之心,甚至还非常挑衅。

悌嘉公主气结,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

两边士兵对上,谁也占不了上风。

但开封府的衙役毕竟只是衙役,而?悌嘉公主的府兵是去军营受训过的。

真要?对上,悌嘉公主有绝对的自信能?打退开封府衙役。

就?在?这时,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

神卫军铁骑飞驰而?至,气势慑人。

孟铮率先翻身下马。

紧接着?,二十名神卫军齐刷刷落地?,动作整齐划一。

孟铮大步走向晏同殊,冷硬的铠甲随着?步伐簌簌作响。

孟铮来到晏同殊身边,眼风冷冷扫过悌嘉公主,而?后转向晏同殊,斩钉截铁道:“晏大人,二十名神卫军已就?位,听?候调遣。”

晏同殊对孟铮如此听?令的迅速到来,三分意外,七分果然如此,倒没表现得太过震动。

她冷声道:“请孟都指挥使卸了公主府府兵兵刃。”

孟铮:“是。”

孟铮拔出腰间佩剑。

二十把长剑应声出鞘,直指公主府侍卫。

神卫军不是衙役,是实打实的军中精锐。

此时此刻,他们手持利刃,寒光冷冷,杀气腾腾。

悌嘉公主这辈子受尽先皇和太后宠爱,从没碰到过这样的硬茬,她咬紧了牙根,第一次在?心里产生了惧意。

千钧一发之际,丫鬟忽然大喊而?来:“不好了,不好了!”

她扑倒在?悌嘉公主脚边:“驸马陪小郡君玩耍,从假山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

什么?

悌嘉公主愕然回?头?,眼眸一垂,猜到是岑徐的计策,立刻道:“快带我过去。”

晏同殊嘴角狠抽了一下,跟了过去。

孟铮略微思量了一下,收刀入鞘也跟了过去。

三个人很?快到了陈嗣真的卧房。

陈嗣真躺在?床上,抱着?腿,又哭又嚎。

鲜血从裤管渗出,染红了床单被套。

悌嘉公主冷凝着?眉问:“大夫呢?”

丫鬟跪地?:“绿露已经去叫了。”

晏同殊上前一把,抓住陈嗣真的脉搏,脸木了。

陈嗣真的腿确实断了。

过了会儿,公主府的大夫也来了,仔细检查后,让所有人赶了出来,开始给陈嗣真治疗。

悌嘉公主表情?如常:“晏大人,驸马的腿受了伤,轻易挪动不得。怕是短期内无?法去开封府受审了。”

现在?案子没判,陈嗣真没定?罪就?不是犯人,依律是要?以被告人身体为先的。

更何况陈嗣真还是驸马。

但是,谁说?就?这么放过他了?

晏同殊抬眸看向悌嘉公主,目光沉稳:“公主,本官刚才给陈驸马把过脉了,他只是腿断了,受了外伤,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把腿接上,敷药固定?,两天就?能?下地?。实在?不行,本官可以好心送陈驸马轮椅一辆。”

悌嘉公主目光骤然冰冷:“晏大人,驸马腿断了,本宫甚是心疼,还请你多给驸马一些调养的时间。”

晏同殊:“案子不等人,开封府事务繁忙,没那么多时间。就?请驸马两日后到开封府,与原告当堂对峙,否则,本官亲自上门来请。”

悌嘉公主:“晏大人当真半点情?面不讲?”

晏同殊:“律法无?情?。”

悌嘉公主胸口剧烈起伏,她逼近晏同殊,低头?威胁道:“晏大人在?暗无?天日的贤林馆待了八年,好不容易有了出头?之日。就?不怕本宫再把你送回?去吗?”

闻言,晏同殊笑了:“若是如此,公主大恩大德,同殊没齿难忘。”

说?罢,晏同殊转身就?走,留给悌嘉公主一个潇洒的背影。

孟铮看到悌嘉公主那变了又变的脸色,压住嘴角笑意,躬身告辞。

晏同殊走出公主府,一扫刚才沉稳的模样,气鼓鼓地?嘀咕:“怎么不把陈嗣真两条腿都打断!”

陈嗣真那腿,一看就?不是摔的,是被人为打断的。

气死她了。

白?跑一趟,浪费时间。

从跟着?神卫军来后,就?一直严阵以待的张究上前询问:“晏大人?”

“狗东西腿断了,要?治。”晏同殊对着?衙役挥手:“回?开封府。”

衙役门收回?兵刃,开始调整队列。

孟铮走出公主府,右手握住腰间佩刀的刀柄,如松柏挺拔。

他看向晏同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