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炃踟蹰道:“大人,这人说得有几分道理,但是这种方法小的也没用过。而且……”
刘炃瞥了晏同殊一眼:“大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解剖尚且需要慎之又慎,获得家属谅解,更何况开颅?这实在是有伤人伦啊!”
确实,就连解剖都必须谨慎至极,现在居然还要开颅验尸。
李通判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