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2/3页)

“狗......唔!”

正是这番骂他的机会,陆瑾却是趁机把舌送到了最里,吮她,含她。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连咳嗽都不得。

汤泉似是被点燃沸腾,沈风禾只觉得周遭愈发热,窒息之感让她脑内浑浑噩噩。

陆瑾钟爱着她的唇舌,彻底不放过,除了偶尔的换气,便是让她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的双臂箍得厉害,雾气蒸腾间,蛇将她绞缠,环绕,入。

瞳目骤缩。

窒息,窒息,窒息。

陆瑾什么都肯不放过她。

他把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她唇齿间,一半在旁处,把她完完全全地占满。

她想叫,一点叫不出来。

唇被他的舌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心肝,我好疼。”

呢喃的,祈求的声音,充斥在沈风禾耳边,却又与他的行为格格不入。

舌绞缠而来,与她唇齿相融,每次都快要到她能承受的极限,旁处尚如此。

狡诈的蛇张开大口,露出獠牙,恨不得将兔儿吞吃的一干二净。

它在嘴里,它在腹里,吃掉,吃掉。

他含着她的舌,“心也好疼啊......我的骨头碎掉了,我的心被撕裂了。”

“阿禾爱我罢,爱我,爱我。”

似是哭腔从陆瑾的喉咙处发出,“我从没想过你会对我这般好,我的阿禾,我的阿禾。”

他看着她掉落的眼泪,看着她的脸。

汤泉漾漾,眼里是他。

强行熏出的余毒似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被幻术掩盖住的记忆重新涌现,那些疼痛也随之而来。

那时的触感只有疼。针刺箭穿,过犹不及。

更疼,更疼。

可当下不一样了。

他有她了。

他的妻子。

强烈的疼痛让他的五感放大数倍,便是碎掉的骨头,也由他的妻子炸酥了,炸软了。

她可真好啊。

哭哭啼啼地,却将他的病给治了。

“我也可以当阿禾的狗儿。”

陆瑾含糊不清地祈求,“阿禾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比不上他吗,我也会当狗儿。”

全是他。

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形.状。

“陆瑾......”

沈风禾仰着头,任他的舌在嘴里乱窜,“陆瑾你别这样。”

“我们才成亲半年。”

他打断她,“我要和阿禾一辈子,求求阿禾,我要被你绞死了,上头下头都绞死了,心肝。”

“永永远远绑在一块。”

陆瑾一字一字说道,每说一个字便撞,“疼我,怜我,求心肝让我当你的狗儿。”

似是神志不清,想到什么便说出什么。

呜咽着把什么话都说了。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他低头,把她的眼泪都舔掉。

“阿禾摸摸我,摸摸狗儿的脑袋。”

陆瑾终于舍得松开了她的舌,牵起沈风禾的手便往自己的额前放,一下又一下地抚过他沾湿的发。

他闭上眼仰起脸,去蹭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喉咙里也尽是满足的低哼。

他好喜欢妻子的掌心。

沈风禾抚过他的眉,他的眼,直至下颌,“陆瑾......你清醒些。”

“为何清醒,阿禾最喜欢陆珩这样,为何陆瑾这样,便不喜欢了。”

他猛地睁开眼,嘶哑回:“你是不是选好了,真的不要我了。”

即便如此楚楚可怜,也这是基于面容的表面。

她觉得,她被他撞得魂都快飞了。

“我好疼啊。”

他的声音又带上哭腔,“阿禾,我好疼,我哪里都疼,你快些疼我,亲亲我,摸摸我,我也对你撒娇,你别不要我。”

沈风禾从来没有说过不要任何人。

他们最近......

“心肝。”

他又含回她的舌头,轻轻吮着,“娶你的人是我,谋你的人是我......”

“不够吗。”

满池的花瓣与草药随着汤泉被拍打回岸边,溅到他的脸上。

“不够便是应该养你,你是我养得便好了......”

陆瑾很快便否定了自己,捧着她的脸,喃喃自语,“不!阿禾是与我一脉便好了!”

这汤泉温热,眼下浑浑噩噩将他们两个包围在一块,与胞水无一般。

眼下连在一起。

本就该连在一起。

若是从出生起的棠棣之谊,便好了。

他将她教养长大,她还能不选他吗!

“别不要我。”

他双手摩挲着她的脸,将舌放进嘴里诱出她的小舌,卷了,整个含在嘴里,用力吮吸,而后撞开。

“陆瑾......”

沈风禾发不出别的声音,只能呜呜地念出他的名字,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阿禾。”

他又叫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生个孩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