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第2/3页)

“滚!”

“哎呀,宝儿在想什么。”

“你怎当的状元郎。”

沈风禾压着自己的嗓子,“谁让你这般用成语!”

鲜果才攀上一会,便又要被迫继续攀,直至涔涔果子汁,已然是堪堪云端,迷迷糊糊。

如此反复几次,她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着急得很。

“陆珩,你别欺负我。”

陆珩抬眸,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尾泛红,云鬓散乱。

“宝儿夹.我脑袋。”

陆珩笑得厉害,“最喜欢我这样,对不对?那应说什么。”

她迷糊念叨:“珩郎。”

“嗯。”

他牙齿一咬,“这便让宝儿爽利。”

月色下,状元郎的脸真是不堪所看。

从额头到下巴,从鼻尖到嘴角,满是晶亮。

狗儿掉水里了,捞起来时整个都湿漉漉的。

沈风禾偏过脸躲开,他便伸手把她的脸扳回来。

陆珩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嫌弃自己还是嫌弃我?”

他扣住她的后脑,“反正两张嘴,我都一直亲。”

舌尖抵开她的唇,探进去,在她口里搅动,卷着她的舌,缠得密不透风。唇角有银丝滑下来,被他用舌舔掉,又继续吻。

银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他终于放开她,搂着她,绕着她的发丝玩,“自己噴得自己尝。”

沈风禾觉得此番长久下去,自己将阳气不足。

不知孙真人那儿,有没有什么汤羹秘方,她求着给自己补补。

缓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陆瑾每次这样......会漱口。”

陆珩低“嗬”了一声,“噢。”

她被陆珩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他、他会漱口再亲我。”

陆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笑了,“夫人真会给陆瑾脸上贴金,大前儿在少卿署没有漱,昨儿黄昏在院中的秋千上没有漱,要我说更久远一点吗?上月二十七,在书房桌案上......”

他笑得有些渗人,“今晨,你哭的时候,他在做什么。陆瑾怎么哄你的,宝儿不会忘记了罢。”

他似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道:“便是我在白日,我起身时,不舍得让你受累。怎了,陆瑾在你眼中很独特,特别独特对吗。”

沈风禾无话可说。

她不如不说。

“最近我并未好好亲过你这张嘴,便揪着我这个。宝儿被他亲习惯,自己爽利好,连他未做什么做了什么都忘记。”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面壁完,该思过了。”

陆瑾手上戴着韘,因要骑马,方才顺手戴上。

这样套在拇指上的皮质手套,两根指节套着皮革,三根裸露着,多用于射箭防止虎口擦伤。

月光下,黑色皮质的表面泛着的光泽,修长的指节一半包着,一半裸着。

“是不是陆瑾做什么都是好的。”

戴着韘的指节,隔着皮质的触感与温热交织在一起。

“不是方才还在关心我的身体吗?”

“这不是我们的洞房夜吗?”

“陆瑾陆瑾。”

韘的边缘路过娇嫩的肌肤,带来异样的触感,“你的眼里只有陆瑾,永远都只有陆瑾对吗。”

“便是陆珩不在,你也不会心疼的,你有陆瑾便够了。”

他似是忽恼了,一点都不顾惜她。

韘露在外面的三根指节修长而骨感分明。另外的指节用力时,手背淡青的青筋顺着腕骨绷起,指尖微曲,撑得厉害。

咕叽咕叽。

沈风禾摇摇头,“陆珩,我......”

“不是说都喜欢吗。”

他打断她,指节搅着,“为何陆瑾样样都好,我不行。”

“因为是他娶的你。”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夫人,我不是吗,我不是你的郎君吗。我只是勾勾指节,你眼下便全都噴在我手上,还不爱我吗,明明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叫声更响。”

他喃喃,“宝儿我真的好爱你,娶你娶你娶你,我要娶你。”

月色落下,他不停在自言自语。

凤眸中爱欲、色欲交织,痴迷,还有......

陆珩此人虽直白,但是很少说爱。

平日最多艳词一大串,眼下竟是不停地咬她,含她,手臂箍着她,一遍一遍念。

“宝儿。”

他又蹙蹙眉,“乖巧些,上来自己吃。”

还未等到她,他便等不及,一下托过。

沈风禾撑得眼眶发酸,抓着他的手臂,“陆珩,你今夜怎了。”

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疼?”

她摇摇头。

他一寸,两寸......似是把自己整个人都塞给她算了事。

“宝儿,待我们拜堂了,你选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做不到便去下地狱,让油煎了,给宝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