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5页)

她就不能分些怜爱给他吗。

她就不能只吃掉他的吗。

沈风禾听了这话腰想退开,“噢,那还是不要这般了,一会陆瑾该......”

该出来,阴阳人了。

“不行!”

陆珩立刻按住她,不让她离开,甚至惩罚性入了好些,“那我宁愿死......也要死在你怀里。待去了地府,阎王爷问我怎么死的,我就说,是我家夫人把我旰死的。”

“陆珩!”

沈风禾搂紧了他的脖子,“你就是有病!”

什么疯言疯语。

怎什么话都能对外胡说。

“你总是说陆瑾,总是说。”

“因为陆瑾他很适应这样,他就不会......”

“再说我死给你看!”

“......”

出了长安城,路便变得难驶起来。

寒食季节,阴雨连绵,雨丝纷纷,让原本坎坷的泥路与石子路更加泥泞。马车碾过好些处不平的路面,颠簸了不知多久。

但这番颠簸实在是恼人,因一颠簸便总是要到最里。

沈风禾的指尖掐入他肩背的衣料,虽是刻意没有出太大的声响,但是整个人都在哈着气。

马车上的车帘偶尔被寒食的风吹开,忽然凉凉的,让她的嗓有些哑了。

茶水尚离得远,陆珩想起身给她倒,但是一起身,沈风禾的眼泪花都要出来。

实在是过于天赋异禀,想来他还未死,她先死了。

她不想她的脑袋划过车顶,也不想自己像只猴一样勾在陆珩身上。

桌子上的柑橙还有一半,黄澄澄的,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沈风禾喘了好几口气,道:“吃柑橙吧。”

陆珩伸手拿过,掰了一瓣,递到她唇边。

沈风禾下意识张口咬住,柑橙甜美的汁水在齿间进溅,果香气充斥在整个马车内。

陆珩喜欢看她吃东西,很好看。

柑橙酸酸甜甜,清爽可口。

沈风禾随着马车的颠簸,被迫吞咽着果肉。

很快,半只柑橙被吃完了。

陆珩慢条斯理地再次剥起另一只柑橙。

夔州柑橙能当作岁贡,属柑桔中的上乘。橙皮薄如蝉翼,只需轻轻一掀,就能彻底撕开。

橙皮与果肉间的白络纤柔如丝,他耐心地一点点撕去,露出莹润的果肉。

果肉也是香甜的,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淌出蜜来。

他自己也尝了两瓣,而后全部喂给他妻。

黄澄澄的柑橙果肉被沈风禾的贝齿咬破,汁水顺着嘴角溢出些许,陆珩便去亲自帮她擦干净。

用舌。

她吃柑橙,他也能尝到。

甜的。

她的发髻散了,两支一模一样地钗滑到一边,偶有几缕发丝飘下,被风吹拂,又不符时宜地黏到她的脸颊与下巴之处。

像流云里的红霞那般好看。

他记得他初遇她时,皮肤尚没有这般白,还是神色怯怯。

他想,该是怎样的境遇养出她这样的性格......

似是胆小,但是能自救放火烧院子,一边哭一边骂他。

似是如日头般热烈,但面对他和陆瑾的示好时,又会怀疑,会退缩,像是从心里生出一种不配得的感受。

如何不配。

他和陆瑾就是要将最好的,她最喜欢的,全都捧到她面前。

不过是爱吃了一些。

真好养啊。

养得白了,养得脸儿有些肉了,养得晶莹红润,养得比长安城里的牡丹还要国色。

陆珩愈看她,眸色愈深,一边耐心地喂她吃柑橙,一边还有心思与她调笑。

“坏了,我这良家男子,全叫你这娘子看光了,吃光了......娘子家的那位郎君,不会生气吧?”

沈风禾吃柑橙吃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舌若丁香半吐,“陆珩,我真、真想......把你的嘴缝起来。”

“不要缝上。”

陆珩笑得得意,又喂她一瓣柑橙,指节抹去她唇角的汁液,“这柑橙这样爽口美味?这位娘子看起来,好爱吃。”

他擦拭她唇边和下巴的果汁,“这边擦干净了。那另一边......我便不擦了,娘子你多润润小陆珩,它渴死了。”

又是一堆疯言疯语。

沈风禾并不想搭理回应他。

“那我们这般。”

陆珩却愈发上脸,他恶劣地放急了些,听着她的呜咽,继续问:“万一叫你那位郎君发现了,可如何是好?是......我的好,还是娘子那位郎君好?”

沈风禾气恼之下脱口而出,“请问这位状元郎......尺寸,有何区别?!”

他似是比以前长进了许多,不再那样蛮横,而是会察言观色,先去看她的神情,确保她哪里会才能更加欢愉。

其实。

二人给沈风禾的感受,确实是不一样。

怎从性格到哪里,都是天差地别。

陆珩先是一愣,而后愉悦地笑出声,“夫人,陆珩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