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摘(第2/6页)
虽然香港女方18岁就能合法登记结婚,可也属于16岁以上但未满21岁的法定范围内,按照规定必须提供父母或合法监护人的书面同意书。
岑泊闻已经去世,提供了他的死亡证明,只有周雅菻一个人签字就可以了。
贺驭洲牵着岑映霜的手进去了小教堂,婚姻登记官站在尽头等待着他们。旁边站着他们的亲朋好友。
叶明珠一家,贺驭洲的父母和妹妹,周雅菻坐在轮椅上,琴姨站在周雅菻怀中,还抱着happy。
见证着这一刻。
本来就做着抛头露面的工作,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她竟然在他们的注视下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赧,有点不好意思抬头,要不是贺驭洲牵着她走,她怕是腿软地走不动路。
还以为不紧张了,结果还是紧张得要死。
好不容易走到了登记官面前。
登记官穿着正式隆重,他面带着微笑,看向贺驭洲和岑映霜,他用带着点港音的普通话宣读道:“在两位结为夫妇之前,本人在职责上药提醒你们:根据《婚姻条例》结缔的婚姻是庄严而有约束力的,在法律上是一男一女自愿终身结合,不容他人介入,因此,贺驭洲和岑映霜,你们的婚礼虽然没有世俗或宗教仪式,但你们在本人和现时在场的人面前当众表示以对方为配偶,并为此签名为证后,便成为合法夫妻。”
登记官宣读完之后,新人开始先后进t行宣誓。
贺驭洲看向岑映霜,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庄严神圣:“我请在座各位见证,我贺驭洲愿意你岑映霜为我合法妻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撞到了她的心上。
让她的心变得震颤又柔软。
贺驭洲宣誓结束,就该轮到她了。
她张开唇,却发现自己紧张得发不出声音,贺驭洲再一次紧握住她的手,他没有催促,只是带着笑意静静地看着她。
他也不再急躁,也不再总是患得患失,因为他知道她就在自己面前,他们就在婚姻的殿堂里,她哪里也不会去。
她只是需要时间,自己勇敢跨出这一步。
岑映霜无声与他对视,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轻声开口:“我请在座各位见证,我岑映霜愿意你贺驭洲……为我合法丈夫。”
最后几个字的她声线几乎在颤抖。
双方宣读完毕之后,黄星瑶递上来一个戒指盒,两人交换了戒指。
他握着她的手,递到了唇边虔诚地印上一吻。
最后终于来到了签字环节。
香港的结婚证书并不是小红本,而是一张A4纸大小的纸。
名副其实的一纸婚书。
贺驭洲率先垂范,行云流水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他将笔递给了岑映霜。
岑映霜接过笔,手又开始抖,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没出息,好一番冷静加心理建设,才终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证官宣布两人正式结为夫妻,礼成。
在场所有人都在激动欢呼,黄星瑶的尖叫声更是夸张,她担任了摄影师的角色,扛着她的摄像机,全场跑个不停。
岑映霜还是觉得不太真实,竟然只是在一张纸上签了字,这就算真正的夫妻了。
直到夜幕降临,她如往常那般躺在贺驭洲的身下,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哪怕是被固定在床垫上,她的头发,她的身体还是晃荡得不行,好几次都在要撞到床头之际,贺驭洲就施以援手,将她拽了下来。
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直到他搂着她的腰翻身。
两人一同侧躺在床上,像一对交叠的汤匙一般紧密不可分。
他伏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喘息着,用蛊惑一般的口吻说道:“霜霜,叫老公。”
贺驭洲的双臂横在她的胸口,勒得快要溢了出来,晃动着拍打他的小臂。
她的大脑一会儿空白,一会儿绚烂多彩。因为他的一举一动多巴胺在疯狂分泌,这种快乐无法言喻,令她无法正常思考,本能就张开唇想要听他话复述。
可这个称呼却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仍能感觉到极致的羞赧,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羞个什么劲儿。
似乎还是很不真实,哪怕他们正在做着如此亲密无间的事情。
岑映霜的嘴里一直被他弄得止不住地哼哼唧唧,可就是说不出来一个字。
她垂下脑袋,脸羞涩地埋进了枕头里。
她脸皮薄得很,他比谁都清楚,到今天还会因为自己弄湿了床单而面红耳赤呢。
但他却坏得很,这个时候起了逗弄之心,明知道她害羞,他还是得寸进尺极了,舔她被汗湿的耳朵,不紧不慢地催促,“叫啊,叫老公,霜霜。”
他深*浅出,完全是将人推到风口浪尖。
岑映霜再也招架不住,只好举白旗投降,软软塌塌地叫了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