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摘 见证。

胡闹了一早上, 像坐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岑映霜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那股子抽搐劲儿才过去,但腿心还是酸软得厉害, 就连贺驭洲手伸过来抓了下她的大腿, 她都像触电似的,敏感得不得了。

连忙拍开他的手, 不让他碰。

就是因为他刚才碰得太狠了, 导致于她现在浑身上下都像是易碎品, 不能随意碰触, 尤其是腿, 好半天都还合不拢。

岑映霜可谓是大汗淋漓,头发铺在床单上,厚厚的一层,比床单颜色还要深, 像绸缎似的,不过这会儿已经是湿漉漉一片, 碎发贴上她的额角。

她的脸颊红润, 嘴唇微张着, 急急地喘着气。她的唇形偏饱满, 唇色偏粉红。这会儿看上去格外饱满, 甚至有点发肿, 红得像最艳丽的花。

不过比她头发颜色还深的是她身下的床单, 床单已经是深色了, 但她躺着那一片区域是更深的颜色,明显是一片水迹。

这水迹从何而来,想必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岑映霜两眼迷蒙, 意识大抵仍有点涣散,就像搁浅的美人鱼,躺在这片水迹之中大口喘气。

上了岸的美人鱼未着寸缕,就这么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她最原始的美。

她身体的每一个结构都像精致的艺术品,对他有着极致的诱惑,而艺术品上存在着属于他的痕迹。

大大小小的吻痕。她皮肤格外娇嫩,稍稍一碰就能留下印子,更别提被他又是捏又是掐的。

尤其是那条口子

原本小小细细的,他每次都要耐下心来花好长时间扩展,这都过了这么好一会儿,还没有恢复原样。

她堪比一朵被肆虐的小娇花儿。

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

贺驭洲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和怜惜。可这会儿心疼怜惜,等真到了做的时候,该狠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狠。

“我抱你去洗澡。”贺驭洲这回没有轻易触碰,而是坐在她身侧,俯身轻吻了下她微张的唇,“身上太黏,不舒服。”

岑映霜这才微弱地点了点头。

贺驭洲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下了床,走去了浴室。

岑映霜简直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整个人蔫儿哒哒的。贺驭洲觉得好笑,不就上了个床,怎么跟要了她半条命一样。

打开花洒,两人都站在花洒之下,她两条细细的胳膊还挂在他脖子上,他托着她的臀,搂抱着。

她的腿无力地垂落着,脑袋也枕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的样子。

贺驭洲托抱着岑映霜,两人的头避开了花洒,温热的水冲上了她的背,她的发丝像海藻那般贴在背上,他将她的头发拂到了一旁。

手轻抚着她的背,替她擦去身上那些黏腻。

岑映霜趴着,实在不想动。

可他们现在这样的抱姿有点尴尬,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好像就又感到了熟悉的苏醒之意。

生怕他美名其曰抱她洗澡,别洗着洗着就又趁机进来了。

无力地抬起手指,怨念颇重地抓挠了一下他的肩膀,“贺驭洲,我累了,你不准再来了。”

何止是要了她半条命,简直是让她小死了一场。

到现在整个人都还晕晕乎乎,被吸干殆尽了一样。

“知道了,不来。”贺驭洲无奈笑了声。

本来也没想再来,他知道这一回她是真的累够呛,但这玩意儿反应根本不受他自己控制啊。

“今晚,明天,都不准再来了。”岑映霜又说。

这回贺驭洲没有再应答。

贺驭洲用手往她身上抹沐浴露,虽然身上都被热水覆盖了,但好似他能分清哪些是花洒的水,哪些是她的水。

岑映霜趴在他肩膀上,他给她抹沐浴露,他还会特意就着泡沫给她按摩按摩胳膊和小腿,缓解一下酸软。

她被按得很舒服,时不时还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呼噜声。鼻息间全是沐浴露的花香。

是她代言的那款。

澡洗得不久,但她好像终于活过来了一点。

晃了晃腿。

贺驭洲秒懂她的意思,将她放了下来。

她站在花洒下,冲干净身上的泡沫裹上浴巾走出去,刚准备拿毛巾擦头发,贺驭洲就先她一步,擦干她发稍的水,然后用吹风机缓缓吹着。

吹干了头发,两人走出浴室。

一眼就看见了前面那张宽大的凌乱不堪的床,被子早就掉落在床角了,枕头也横七竖八似的,尤其是其中一个枕头中央有明显的凹痕,那是用来垫在她腰下的……

岑映霜耳朵根热了起来,然而更醒目的是床单上那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贺驭洲站在她身后,弯腰在她耳边低语:“你还是第一次喷这么多。”

多到像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

这也是第一次岑映霜有这种朝,炊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