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摘 看我。(第3/4页)
她的身体也是风雨飘摇的,被他的攻势逼迫得踉跄后退,后背抵上了岛台,她被迫昂着头,脑袋上的发箍都掉了下去。
直到口腔里面条的味道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专属于他的气息,满满当当,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他冲洗了个遍。她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浑身湿漉漉,额头上有汗,唇角渗出津液,甚至小腹往下的位置也仿佛被水浸泡过一样的湿润。
岑映霜慌乱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下意识夹紧了腿。不自觉嘤咛了声。
吻在失控,她的声音像及时的警报,在一切险些更加失控之际,贺驭洲强制性停了下来,没有看她,怕看到她的眼睛再次失控,只将她抱进怀里。
他的唇离开的那一刻,被水浸泡过的秘密地带,像是一下子就变得冰凉了起来,浑身都跟着颤栗,她将腿夹得更紧,脑子里乱糟糟一团,惊愕于自己刚才竟然希望他的手能像往常一样抚摸她的身体。
眼珠子不停在眼眶里乱转,看上去不知所措极了。对自己的想法和反应很是迷茫。
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距离耳膜最近的声音就是他的心跳声,沉重有力,乱得一塌糊涂。他的心跳可没有他刚才对视时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无澜。
紧接着响起的就是他的说话声,接过吻之后,更加沙哑:“你以为你能赖得掉?”
说着的同时,他低下头又吻了吻她的唇角,手慢慢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拿起掉落在岛台上的毛绒发箍重新戴回她的脑袋。
岑映霜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欠他的那个吻。
她仿佛被制裁得服服帖帖,温顺乖巧地窝在他怀里。
气氛沉默了片刻,他还是缓慢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嗅她发丝的清香,低声说:“我特别喜欢你看我,眼睛里只有我。”
岑映霜能听见的,掺杂着自己的心跳,她咬紧唇不断深呼吸,没有回应他这句话。
又过了一分钟,等呼吸稍稍平复下来,刚刚所分泌的上头多巴胺也冷静了下来,这时候才轻轻将他推开,转身想走。
贺驭洲抓住了她的t手腕:“不吃了?”
岑映霜有点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轻声说:“我去喝水。”
贺驭洲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身走到水吧前,接了一杯水,递到她唇边。
岑映霜接过水杯,浅浅喝了一口,水温温的,刚刚合适。又捧着喝了几大口。
“还喝吗?”贺驭洲问。
岑映霜摇头。
她坐好,重新拿起筷子吃碗里的面条,趴下时头发垂落,贺驭洲很自然地将她的头发别到了耳后,露出了她红彤彤的耳朵。他没有再回到她的对面站着,而是顺势坐上她旁边的吧台椅。
现在可倒好,从在对面看她,换成了就在她身旁看她了,她一点也没有再觉得冷,而是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燥热。
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空气却莫名的浮现出一丝黏稠的微妙。
岑映霜闷头吃面,余光却不受控制往他身上瞟,看到他苏醒的某处,立即被烫了眼睛似的赶紧挪开,慌乱间看到了他的脚。
他的脚上穿着岑泊闻的拖鞋。
这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她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主动问道:“你的脚怎么样了?”
贺驭洲意识到她是在关心他被happy咬的那件事,心窝子更软,她的一点点关心就能令他心神荡漾,哪怕是递来的一件大衣,以及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没事了。”贺驭洲说。
“对不起啊。”岑映霜认真说道,“我替我的狗向你道歉。”
“不用道歉。”贺驭洲的手还是抚摸着她的发丝,“也是我的狗。”
岑映霜的耳根子又是一热,她再次不语,继续吃面。吃面已经是她掩饰尴尬的一种手段。
贺驭洲时刻都替她整理头发以免掉进碗里,神色懒洋洋的,与她闲聊般问道:“你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
他这么一问,岑映霜才想起来行程这回事,圣诞点灯已经结束了,过几天就要跨年,她推掉了跨年晚会,选择去参加荒野求生节目。
一说到这个,岑映霜就有点心虚,因为她参加野外求生节目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逃避,躲开贺驭洲。
但他这么问了,她也只能如实回答:“去参加一档荒野求生节目。”
而他的反应却一点都不惊讶,又问:“去多久。”
他当然不惊讶,因为吴卓彤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
“……15天。”岑映霜更加底气不足。这么长的时间,贺驭洲肯定能看出来她参加这个节目的目的,会不会不让她去了。
“嗯。”贺驭洲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发红的耳垂,语调淡淡:“去吧。”
岑映霜有点惊讶,他竟然没有反对?而且语气中也没有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