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摘 依赖。(第2/2页)

“我就是想跟你做,怎么了?”贺驭洲倒是坦坦荡荡。

“…….”

他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反倒令她哑口无言。真是难为他了,还要这么大老远飞到云南来跟她发情。

不过眼下岑映霜也不敢再跟他争辩,也争辩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害怕贺驭洲较起劲儿来一意孤行将她带走,所以只能软下声来像撒娇一样示弱:“但今晚我真的不能跟你走,别人会发现的……”

她的脑子转得飞快,试图从另一种方式来讨好他,所以便主动将手伸下去,摸索到了他的皮带扣,“啪”的一声解开,“你要是想的话……我在这里帮你,可以吗?”

手指刚触上拉链,她的手就被贺驭洲握住,阻止了她的举动。

岑映霜下意识想抽出自己的手,他收了收力度,握紧不让她动。

岑映霜心猛一沉,还以为他是铁了心要带她走,急得鼻子都开始发酸。

这时候贺驭洲轻轻慢慢地捏着她的手指,终于开了口,连同嗓音也是懒懒沉沉:“想见你和想跟你做,是两码事。”

“我说我想你,是想跟你待在一起,并不是只有做.爱这件事。”

“性源于爱,而爱……”贺驭洲牵起她的手,贴上了他的左胸膛,“源于这里,想念也源于这里。”

岑映霜的手隔着衣服贴着他的左胸膛,手心之下是他的心跳。

那心跳砰砰有力,砸得她的手心都有点痛,也极具感染力,将她的心跳都带动着一阵乱跳。

岑映霜抬起眼,明明隔着一片昏暗,却好似撞进了他瞳孔中的那片深邃。

“所以你不要总这么敏感,这么防备。”贺驭洲再次牵起她的手,递到了他的唇边,亲了亲,“我是真的想见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岑映霜的手指莫名颤抖了一下,他感受到,便又安抚般亲了亲。

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防御的姿态也慢慢松懈,僵硬的肩膀塌软下来。

似乎察觉到她的动容,贺驭洲才开口说:“过来让我抱一抱。”

明明就牵着她的手,这一次却并没有像平常无数次那般我行我素地直接将她拽进自己怀里,而是给她自主的权利,换而言之,就是想看她主动。

岑映霜刚刚还喧嚣的那些委屈也化作烟似的消散得精光,她没有了任何防备和警惕,被他磁性到近乎蛊惑的声音蛊惑了心智,于是便听话乖巧地靠过去,像撒娇的小猫窝在他怀中,头枕靠在他锁骨的位置。

贺驭洲顺势将她搂紧。低下头亲亲她的额头。

他没有再说话。

只静静地抱着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她有些喘不上来气。明明他身体的反应还是那般蓬勃,却并没有再做出其他任何举动,好似证明了他说的那句,只是想跟她待在一起。

车厢里一片寂静,与车外的喧嚷仿佛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很沉默,沉默到让岑映霜觉得反常。他不该是这么沉默的。

沉默到他的气场是近乎低迷的、消沉的、压抑又危险的。即便他缄默不语,她仍旧能感受到他的内心实际上并不平静。

有些复杂到她辨不清方向和缘由的情绪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在空气中流动,而车内的空间有限,就这么缠缠绕绕,愈演愈烈,将她的思绪也干扰得混乱迷惘。

这样近乎诡谲的沉默,令她实在摸不清楚状况,终于承受不住,小声试探般问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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