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摘 威胁。(第2/5页)
“琴姨!琴姨!”她喊着。
结果喊了半天都没动静,看来琴姨是不在家。
岑映霜在门口坐了很久,终于缓过来了一些,她又站起来看猫眼。门外空无一人。
她想起来刚才那男人摔下了楼梯就躺在地上了。应该不会摔死吧?
岑映霜摸出手机。
她的手机这两天太多消息,她都不想看所以把手机静音。
一打开,果然看见了满屏的陌生号码未接来电,有一百多通。
她胆战心惊,直接将这个号码拉黑,然后打电话给了物业,说有人要擅闯她家,摔倒在楼梯间了。让物业那边快点将他带走。
物业连连跟她道歉,称马上处理。
岑映霜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一点,今天实在经历了太多,远远超出了她的负荷,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前,倒了下去,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正当她迷迷糊糊间,门铃突然响了,岑映霜瞬间心惊肉跳。
该不会又是那个男的?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猫眼前,看见站在门口的是物业的工作人员。
她这才开了门,又往楼梯间那边望了眼,“那个人呢……你们把他弄走没有?”
物业工作人员说:“岑小姐,那个人头部受到了撞击,流了一地的血,这件事情挺严重的,我们已经报警处理了,等会儿警察可能会找您了解情况。”
……
岑映霜就这样去了警察局。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警察局,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坐在询问室里,穿着制服的警察面无表情地询问她整个事情经过,她哆哆嗦嗦地回答着,后面警察也调取了当时的监控。
楼梯间没有监控。
只能从走廊的监控中看到男人偷袭了岑映霜,给她戴上头罩拉到了楼梯间,几分钟过后岑映霜跌跌撞撞跑出来回了家,又过了十来分钟,物业来人了,将男人从楼梯间抬了出来,男人失去意识,血糊了一脸,送下了楼。然后物业就去敲了岑映霜的家门。
“医院那边说对方是中度脑震荡,头皮还有损伤。他已经醒过来了,说是你推他的。”警察说。
“是他先袭击我的!你们也看到了,他罩住了我的头,把我拖到了楼梯间,还想对我做……不好的事情!”岑映霜辩解道。
“对方称他跟你是朋友,只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我不认识他!我跟他根本就不是朋友!他是一个私生饭,追到我家来,还想伤害我!”岑映霜极力反驳。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你的私生粉,证明他想侵犯你?况且他根本就没有进入你家,这构不成非法入侵,”警察说,“监控你也看到了,你们一起进入楼梯间,你好好地出来了,反而是他受了伤。”
“……”
“就算是他先对你进行了拖拽,你们发生了争执,可你这样的行为也算防卫过当,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对你执行刑拘,”警察严肃道,“但对方说了,如果你愿意当面向他道歉,他可以选择和解。”
岑映霜觉得实在荒谬无比。
黑的都能被他们说成白的。
她根本就是百口莫辩。
她就算再傻也看出来了,那个男人可能在警察局有关系。毋庸置疑,对方绝不是普通家境,不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能进入她家小区。
“我没有!明明就是他不对!”岑映霜无助到语无伦次,急出了眼泪。
她掩面痛哭,好像除了哭,她根本找不到别的办法。
可还有一丝理智又告诉她哭不能解决问题。
她胡乱抹了一把眼泪。
不再跟警察进行无谓的辩论赛,只说:“我可以打电话吗?我要找律师。”
就算那个男人在警察局有通天的本领,也不能剥夺她找律师的权利吧。总不能她连个电话都不能打吧。
警察点头,对她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然后岑映霜当着警察的面拿出手机,她根本就没有律师,只能给曼姐打电话,并没有接,她又接连打了好几通,都无果,又只好给郑磊打电话。
结果郑磊也没有接。
除了他们,她真的没有人可以联系了。
绝望将她包围,她又急得哭。
灵光一闪,想到了江遂安。
她身边能依靠的只有他了。
所以她给江遂安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就在快要自动挂断时,接通了。
“怎么了,霜霜。”江遂安的声音传过来,他那边听上去有些吵闹。
“我……我现在在警察局里,出了点事故,你能不能……”
岑映霜话都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岑映霜疑惑了两秒,又打了过去。谁知这次提示已经关机了。
今晚江遂安正在参加饭局,陪女投资人喝了几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