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摘 很香。
正当贺驭洲说这话时, 楼道里就传来了琴姨的声音。
“映霜?映霜?”琴姨的语气里全是疑惑不解,“这孩子怎么不见了,上哪儿去了?”
她走了出来,听声音, 似乎在往楼梯间的方向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叫岑映霜的名字。
岑映霜紧张得浑身一抖, 像是瞬间被人点了定穴一样一动不敢动。
可就是在这么万分危急的时刻,贺驭洲偏要跟她作对, 转身迈步往外走去。
手握住了楼梯间的门, 正要拉开时, 岑映霜立即反应了过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 她及时冲了上去,一把攥住贺驭洲的胳膊。
他并不是动了真格儿要出去,所以在岑映霜拉住他的那一刻,他就十分顺从地被她带动, 懒洋洋地半抬起了双臂,一副任她摆布的模样。
贺驭洲站在门前, 门上半部分是透明的玻璃, 他实在太高又太显眼, 琴姨要是从这儿过肯定能一眼就看到他。
吓得岑映霜攥着贺驭洲的衣服就拉着他往后退, 直至推到了门后墙角的位置, 这里是视觉盲区。
然而琴姨终究还是走到了楼梯间这边, 在楼道里喊岑映霜的名字。
岑映霜不敢放松警惕, 双臂紧紧箍着贺驭洲。生怕他又故意跑到门口去。
她一次一次地主动, 贺驭洲终于有所行动,那就是反客为主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进了自己怀中。
原本两人之间还有一些距离, 可他却在一瞬间强势地打破了之间的界限,他的身体毫无顾忌地贴了上来。
她下意识往后退,谁知再一次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贺驭洲高大的身形此刻将她完全笼罩,他半俯下身,低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息。
轻缓的,温热的。
就好像带刺的绒毛,让她十分不适。
更让她无所适从的,是他看她时的目光和眼神。
那么赤-裸-裸,那么肆无忌惮。更多的是一目了然地宣告胜利的得意。
就像是在对她说——这次可是你自投罗网。
的确。这次是她先投怀送抱。
这个时候推开他的话,那后面还有更苦的等着她呢。
岑映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忍辱负重!
她任由着贺驭洲将她抱住。
而他的手慢慢从她的腰往后一寸寸挪动。
岑映霜的心又瞬间跳到喉咙处,她屏住了呼吸,忐忑不安地昂起头看他,眼神请求他不要乱来。
可他对她递过来的眼神置之不理。
双手灼热得如同烧得发红的铁,哪怕还隔着针织面料也能烫得她皮肤都发痛。
他双手握着腰肢,缓慢挪到了她的背。
她甚至有了一种错觉,仿佛现在的自己一丝/不/挂地在被他抚摸。
她羞耻又抵触。扭动着腰想表达自己的反抗,他却若无其事,视而不见。直到火热的掌心贴到了她的后背,他的双臂像缠绕树干的藤蔓,密不透风地缠在了她上半身以及几乎整个后背。
但她也突然意识到背后墙壁的冰凉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他的温度包裹着她。
难道他是怕她抵着墙壁太凉吗?
正当这么想着时,贺驭洲的头越来越低,脸也距离越来越近。
她反应慢半拍地察觉到他想做什么。
为自己刚才的猜测感到万分后悔,他才不是怕她凉,只是纯属想占便宜而已!
岑映霜缩了缩脖子想躲,可她整个人都被他死死抱着,她根本无从躲避。
恰好此时,琴姨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距离太近,近到仿佛就在耳边呼唤,她恐慌不已,生怕琴姨下一秒就推门而入。
也在这一刹那急中生智,借此如此紧迫的时刻,猛地抬手捂住了贺驭洲正在朝她靠近的嘴唇。
拼命朝他摇头,示意他千万不能说话。
贺驭洲果然停顿了下来。
没有躲开她的手,也没有继续进行下一步动作。
眼睛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岑映霜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不动。
可渐渐地,她感受到他喷薄在她手背上的气息似乎越来越热,越来越急促。
岑映霜很是莫名,一头雾水地看他。
越看越觉得心悸。
因为他的眼神似乎越来越……疯狂。
极近的距离能看清他的瞳孔在缩张,眼神是迷离的,却并不显得涣散,目光反而是死死地焊在了她的脸上,眼里的侵略性汹涌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捕捉到强烈的危险气息,哆嗦着松开了手。
贺驭洲的嘴唇得以自由,开口说道:“去不去?”
琴姨还在门口,他突然出声说话,吓得岑映霜又要去捂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