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却躺在床上迟迟未动。
闹钟滴滴响不停。
他重新闭着眼,手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因为贺驭洲知道自己的身体除了失控异常的心跳外,还有一处的反应更为强烈。
他深知自己是个正常男人,清晨的某种因激素水平变化而引起的生理现象也难以避免。
可今天是第一次。
因为一个梦,一个女人。
硬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