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拿捏:“再咬要出血了。”(第2/2页)
谢探微掀眸淡淡乜了她一眼。
“别闹。”
这轻飘飘二字像针突兀扎进甜沁的心,使她的算盘落空。
他情迷意乱中依旧保持着自省,知道底线在哪,什么可以纵容,什么必须焊死,制止她的得寸进尺。
“我没有闹,”她喁喁,瞳孔深处莹华隐隐的挽留,“我真的想留下来陪你。”
谢探微软硬不吃,拍拍她的腰,浅尝辄止,今晚尚有朝政料理。
“乖,回去等我。”
甜沁知道谢探微未必在乎什么圣贤教诲,抛下公文在书房绝对做得出。
之所以拒绝,因为他看穿了她的心思,不欲在这场妻妾争斗中做火中取栗之人,偏颇了妻或妾的任何一方,加剧这场矛盾。
这是他的原则。
不因爱戴咸秋,也不是委屈甜沁。
他要维系的是家族的稳固,家族固若金汤了,他掌控的一切才会稳固。
他连把她收房都没有,证明他仅仅一时兴致,没到为了她抛却理智的地步。
甜沁不肯白白浪费这袖联袂合的机会,否则她便白献身了。
她忽然柳腰绵绵扭起来,善于闪动的纤柔烟波,从发髻到耳根泛着薄红,不受任何约束的美丽,宛若春日山茶花湛然盛放。
谢探微是个正常男人,冷静的神智一崩二净,被她扭得大为恼火,口舌发燥,强忍挞伐之意,发了狠捏她下颌:“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
她齿间被他捏得模糊音节,颊靥温润泛着桃红。
饶是谢探微自控力奇佳,面对此景亦难以忍受,深深吮了口气,埋头在她颈间留下数枚重重淤痕,甜沁痛得直哀吟。
他被她激起了失去理智的毁灭欲,何止咬她,简直想把她撕碎吞入喉中,钉在榻上,将她那层毫无防备的娇憨之色毁灭。
“得到教训了?”
“没有。”她声线破碎。
谢探微幽幽反笑:“还嘴硬。”
甜沁透出几分惧惮,摸着刚刚被咬过的脖颈,放射着明丽黝黑似葡萄的光,叹息,“出血了,姐夫真狠心。”
“再咬确实要出血了。”他将她颊掐得隆起,笼罩在阴湿窒息的窄笼中,闪过各色罪秽的色彩,“妹妹活腻歪了,存心惹我。”
“但你不会让我死,巴巴冒着滔天风险下海救我。”
她略带讽刺地笑说,亲在他禁锢她的手指上,又泛着虔诚。
“姐夫打算怎么处置胆大妄为的我?”
谢探微终是没忍住要了她一回。
身下公文宣纸七零八落,彻底被脏污之物洇湿褶皱。
良久方烟消云散,叫水,清洗,避子,饮事后凉茶败火,各自打叠衣冠齐整。
谢探微抚挲着她的头,有所叮嘱,很淡薄的:“晚些时候再和你算账,以后不准私自到书房来。”
他嗓音残余着喘冷,火没完全泄。
甜沁自顾自穿着衣裳:“那我偏要来呢?”
“偏要来……”他强制意味地攥住她手腕,作镣铐状,“那永远把你锁书房陪我。”
甜沁恶寒,语意蕴含求恳,“别。”
谢探微挑眉,“你先惹我的。”
甜沁不答,虽有利用他的心,感到有点难以招架,捂着脖颈点点的淤红,逃遁曰:“那我走了,不打扰姐夫料理国家大事了。”
说罢,不等谢探微答应就飞快闪出,似一阵影儿。谢探微欲捉,她一截滑如流墨的纱自手心流逝,氤氲着温甜软柔的脂粉香。
他凉凉笑着,虽然不满,无可奈何。
静默了会儿,情不自禁地莞尔,只觉得自己这庶妹越来越有意思。
她终于结束了打扰,他倒若有所失。
甜沁逃出谢探微的书房,面如浓酒上面,红如玉,心脏噗通扑通乱跳,被傍晚夹在凉意的夜风一吹,良久才平复下来,像打了场惊天动地的恶仗。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勾谢探微,装疯卖傻,小意拿捏,使劲浑身解数得以全身而退。
她缓缓放下捂着脖颈的手,鲜红的吻痕星罗棋布的,正无比鲜亮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无声张扬着姐夫对妻妹做了什么。
甜沁脸色无一丝笑容,冷沉如井水。
够了,这便够了。
这种方式可以戳痛咸秋的心,使斯人妒火中烧,痛不欲生。
咸秋恶心痛楚,她就会得到病态的快乐。
她敛了敛随身那条妖娆的白纱,披在肩头,重新恢复了得意魅惑的姿态,从书房的青石小路一步三扭走出去。
清风明月还在远处等着,过去了漫长的一个时辰,她们的腿早已站僵。
见甜沁招摇从主君的书房走出,颈间还带有刺目的吻痕,二人俱睁大了眼睛以为惊天之事,诧愕万分,愤怒得难以置信,口中喃喃念着“不得了,真的不得了”,速速前去禀告咸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