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十八)约会 18-1 #H(第2/2页)
大银幕上播放着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胡赛尼原着的《灿烂千阳》,名字取自诗集《喀布尔》中“人们数不清她的屋顶上有多少轮皎洁的月亮;也数不清她的墙壁之后,那一千个灿烂的太阳。”讲述一名女性与恋人被命运分开,陷入被家暴、被凌虐的境地;最后在另一位女性的帮助下逃出生天的故事。
电影的节奏进展缓慢,在这光影交错之中,魏衍伦再一次开始分心,上一次来看电影,还是与许禹在一起,那时他们的爱情猛烈汹涌。
或者说:魏衍伦的爱情猛烈汹涌,至于许禹怎么想,就不清楚了。
许禹不太喜欢看电影,魏衍伦却很喜欢,他们在一起以后,魏衍伦希望能像其他的小情侣一般,谈恋爱,吃饭,逛街,看电影。
许禹却对文艺爱情片毫无兴趣,看科幻片,又觉得侮辱智商。
魏衍伦总觉得许禹不爱他,至少不那么爱他,谈恋爱之后与谈恋爱之前,许禹对他的态度并无多少改变,他们的相处例行公事,除去多了一项做爱也没有别的安排。
那天他们在风荷路的美食街里确定关系后,魏衍伦提议去逛街看电影,许禹两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无聊地陪他转了许久,不发一语,最后魏衍伦只得回他家。他用密码开了许禹家的门,正式住进男朋友家中,晚上许禹陪他打了一小时游戏后,又去电脑前写程序。
十点时,魏衍伦去洗澡,许禹打着呵欠过来要求一起洗,并在浴室里与他做爱,魏衍伦接受了,许禹从浴室一直插到床上,插了他四十多分钟,结束并让魏衍伦抱着他睡觉。
第二天醒来时,许禹又要和他做爱,魏衍伦爱他,又接受了。
白天魏衍伦写题目复习,许禹坐在电脑前,中午和晚上,魏衍伦去为他做一顿饭,两人一起吃。
饭后许禹去洗碗收拾垃圾,夜里陪他打一会儿游戏,确切地说,是带他打游戏。
睡觉前许禹又要做爱,魏衍伦提出反对。
“痛!”魏衍伦说:“让我休息会儿,做太多次了。”
许禹不解问:“为什么?”
魏衍伦:“……”
许禹:“你明明有快感。”
魏衍伦:“但是也痛。”
“是润滑油的问题?”许禹抱着魏衍伦,打开台灯,赤裸身体坐起,低头看护手霜上的配料成分。
他拨了下头发,又问魏衍伦:“还是我捅得太进去了?我的性器官太大了吗?”
魏衍伦:“你有时候太野蛮,太用力。”话虽如此,他感觉到许禹有种不易察觉的挫败,便亲吻了他。
“我去买那种肛交专用的。”许禹去穿衣服,说:“你等我一会儿,便利店里应该就有。”
魏衍伦无言以对。
“现在好点了?”许禹问。
“把灯关了。”魏衍伦呻吟道。
许禹:“我喜欢这样。”
这是魏衍伦极少听到许禹用“我喜欢”来表达情感,便不再坚持,事实上他的性经验在一天前还约等于无,与另一个男生赤身裸体地做这种事不免让他羞耻,看到对方正在进入自己就更难堪了。
许禹的动作变得温柔了很多,说:“这样呢?”
“可以。”魏衍伦觉得好多了,也许也是身体适应了。
许禹在做爱上显得积极又主动,一改平时冷漠的模样,在他吻他,又或者以伏身正面进入的体位抱着他时,魏衍伦便感觉到了许禹是爱他的。
但日常生活里,魏衍伦又觉得许禹对他的爱相当有限,除了做爱与魏衍伦主动亲吻他之外,他们的相处和当朋友几乎没有区别。
寒假剩余的时间里,除了下楼买菜,许禹几乎足不出户,现在连踢球也不去了,因为在家和魏衍伦做爱,需要占用一定的时间,两相取舍,许禹便暂时放弃体育运动,反正开学后也有踢球的时间。
他的生活就此变成了:起床、做爱、写程序、吃饭、做爱、睡觉。犹如一个工整的程序循环。有时候许禹为了节省时间,将写程序与吃饭这两项合并在一起,省出吃饭时间来做爱。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需要进食,而是提出了新的要求。
“可以喂我吃饭吗?”许禹盯着电脑屏幕说。
魏衍伦:“……”
许禹写程序的时候,魏衍伦在旁边喂他吃饭,结束后他们做完家事,就可以在沙发上做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