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谢临川刚要开口解释几句,秦厉却没有继续纠缠,只是睨着他警告道:
“你再怎么想也是无用,你们从前如何君臣情深,朕不在乎,你既然答应跟了朕,朕就不会给你任何反悔的机会,死了这条心吧。”
谢临川只好道:“不过是院中赏雪随手练字而已,陛下多虑了。”
秦厉深深看他一眼,没有做声,也不知信没信。
他从书桌后绕出来,在谢临川午睡的软榻上坐下,指了指谢临川,以一种自然而然的口吻命令:“你过来,伺候朕脱衣。”
谢临川站在原地极缓慢地眨了眨眼,半晌,才确定自己耳朵没有听错。
虽说他选择主动住过来的时候,就知道秦厉必定会强迫自己上床。
但是这一天也来得太快了点,秦厉前世好歹一开始还知道要装一下人君气度。
怎么现在这么直接了?
秦厉仔细端详他的脸色,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纳入眼底,眯了眯眼,嘴角带起嘲弄:“怎么,谢将军不愿意?”
谢临川转念一想,两人上辈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遍了,他早就不是对情爱一窍不通的处男,现在还矫情什么?反正来都来了。
他面上神色从起初的僵硬很快变得放松,不紧不慢朝秦厉走过去,先伸手解开他挂着玉佩的腰带,脱下外衣又解开中衣。
而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秦厉本张开双手等他服侍,见他动作忽然一愣,反应过来顿时扬起眉头:“让你伺候朕,没让你自己脱!”
他指了指桌上早被李三宝放好的药箱,没好气道:“替朕换药。”
秦厉自顾自低头拉开亵衣,袒露出身上各种新伤旧伤。
大多都早已愈合,唯有胸口有一道新伤,像是被箭头戳伤的,伤口并不深,已经结痂。
秦厉懒洋洋道:“这个伤口可是你的杰作。”
谢临川想起自己确实近距离射了他一箭,但他失了准头,箭镞又被甲片卡住,这才没有伤到内脏。
不知是否近日太过劳累,未曾好好睡眠休息,一直迟迟没有完全愈合,反而有些红肿的趋势。
谢临川解衣带的手顿了顿,状似自然地放下双手,盯了秦厉三秒钟,又慢吞吞把药箱搬过来,装作无事发生。
直到他从瓶瓶罐罐里找到伤药,抬头看向对方,才不经意瞥见秦厉藏在银发间的耳尖隐约泛红。
但烛火晃了晃,那点颜色飞快消失,仿佛只是一点烛光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秦:这么主动,莫非馋朕身子?(摸下巴
谢: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