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礼书 她知道,他一定……(第2/2页)

宋禾眉捧着赤红烫金的礼书,瞧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还有些发怔:“这礼书那在手中,还真同想象之中不同。”

喻晔清撑身在她面前盯着她看,他心情很好,唇角也挂着笑:“如何不同?”

“很轻,怕是不太结实,我瞧着遇水也很容易花字,真得妥善收起来才成。”

喻晔清没忍住轻笑出声,手抵在下颌,眼底柔情尽数化开:“一个婚书,要经历这般多磨难吗?”

“你懂什么,我这是小心谨慎,这些你不思虑我也不思虑,真赶上了怎么办?听说京都那边潮得很,若是发霉了怎么办?”

宋禾眉起身走到门口,将春晖唤了过去,差她去买些明矾、熏陆香那些,准备煮水给礼书重新粘合一下。

转身回来,她把礼书好生收在匣子里。

喻晔清跟过来看她,却见她妆匣之中放着一张素帕,上面似沾了口脂。

“既脏了便不必留着,再买新的罢。”

宋禾眉视线顺着看过去,瞧见它被压在首饰盒最下面,后知后觉才将它的来历想起。

她面上有些不自在的发红,但是想想,她还是旋身倚在桌案旁,抬眸看着身侧人:“确实该扔了,当初也不知怎么想的,竟就给留了下来。”

喻晔清不解,却能听得出她话中有话。

宋禾眉对着他眨眨眼:“当初你我第一次一起回常州时,你在客栈对我不规矩,你还记得吗?”

喻晔清呼吸一滞:“不规矩?”

他想起来,夜里她从屋中出来,正遇上他,跟他回他的屋中那次,他记得他的不规矩是吻了她的唇。

但他自觉有些冤枉,无力辩解:“我是问过你的,你同意了。”

“这不重要。”宋禾眉将他的话打断,抽出帕子后随意在手中搅转,“当初你要去哄濂铸时,唇上还带着口脂呢,这是给你擦口脂的那张素帕。”

她说的镇定,但将这种少女心事宣之于口,还是让她觉得臊的慌。

不过她想,喻晔清一定很喜欢听这些。

她细细看他面上神色,果不其然瞧见他眼底一点点亮了起来,唇角微动,竟是半晌没说话。

宋禾眉笑着添一把火:“忘了同你说了,你也没必要介意我把帕子给了邵文昂从不给你,那与你我有关的东西,你在意我也在意,若给了你,我留什么?”

她凑的离他近些,语调轻快问:“高兴了?”

喻晔清眸色逐渐晦暗,开口时声音也略显沙哑:“嗯,很高兴。”

他向前一步,高大颀长的身形立在她面前很有压迫之感,宋禾眉脑中嗡鸣一瞬,她觉得这把火添得好像有些过了头。

下一瞬,她的腰被钳制住,整个人被压在桌案上,唇也被面前人熟练地衔住,他滚烫的身子贴过来,吻得她上不来气不说,还顺着去吻她的脖颈,又似收不住般,轻轻咬上去留下痕迹。

但他没太冲动,知晓还有随行的人,不能叫别人看了笑话,他克制地收敛,最后只紧紧搂着她,喘着粗气道:“我是真的高兴。”

宋禾眉因他的呼吸而觉得脖颈发痒,缩着那侧的肩膀笑着躲他:“知道了知道了,快洗洗手,等下要用膳了。”

他的高兴一直到晚上都没散去。

夜深后做什么事都不会怕人笑话,许是因为今日领了鸳鸯礼书,亦许是他知晓了一个新的证明他很早便被在意物件,他整个人都激动极了。

客栈的床板一如既往的不好,响得宋禾眉心慌。

她想叫他克制些,可他急迫得同醉酒那夜有得一拼,凶急又深刻,偏生又将她抱得很紧似乎怕她被他颠走一般,粗沉的呼吸在她耳边好听又勾人。

宋禾眉的理智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她怕动静闹得太大叫临屋听见,却又忍得辛苦,她想蹬他又蹬不到,稍有动作反倒是叫他眼眸更亮,似在故意撩拨他一般。

她只能无助地撑着腿,不过却被他扣着膝窝向上抬。

宋禾眉这会儿终是忍不得,再不能纵容他,她喘息着咬牙斥他:“不许再把我的腿扛在肩上,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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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ps:防潮粘合的原配方很多,都写上太水字数,写两个意思意思,年纪小的不要自己买回家瞎搞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