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勾人 “这个事,你很急吗……(第2/2页)

这么黏人啊……

她轻轻松开他的手,笑着推了他一把:“那你快去看罢,快些弄完了好——”

她的话一顿,被他直白诚挚的双眸盯着,后面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得重复一句:“去罢,我把我的桌案许给你。”

宋禾眉拉着他站起身,他听话的很,顺着她的力道也起了身,她牵到哪便走到哪,最后被她按在桌案旁的扶手椅上坐下。

她盯着他手中的公文:“我能看吗?”

喻晔清没有遮掩,直接在她面前展开:“屏州地图罢了,没什么不能看的。”

宋禾眉点头,顺手便搬了个圆凳过来坐在他旁边。

外面虽还略余光亮,但屋中早就已经点了烛火,原本是怕濂铸伤了眼睛,此刻正好能将桌案上的地图瞧个真切。

宋禾眉自小在常州长大,年少时也去过屏州一次,因为临靠北魏的缘故,倒是有许多拓跋人行商,卖些牛羊什么的,除此之外便也没什么过多的了解。

她坐在喻晔清身边,一来是觉得他黏人,自己也想亲近他些,二来则是也想着年少时母亲说的红袖添香。

她到底还是被母亲影响了许多,曾经对夫妻之间的幻想多数来自母亲言说,夫君秉烛夜读,妻子侍立在一旁,好不亲密。

年少时她独身一人在灯烛下,也曾将未来的夫君想成邵文昂,十多岁的年纪情窦初开,什么东西都能与情爱搭边,如今真有这个机会,也免不得想起这些旧事。

但侍立她是不想的,不过瞧着已经干了的砚台,她抬手去拿墨块,想着给他磨墨她还是可以亲自动手的。

只是手刚一伸出去,喻晔清便有所察觉,拉住了她的手腕:“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他将她的手拉过去,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则拿起墨块添水研磨。

他眸色认真,全然没有因不叫她动手而邀功的意思,宋禾眉瞧着他俊朗的侧颜,觉得心跳得更快了些。

她喉咙咽了咽,轻轻倚在他的肩膀上,却明显感觉他身上一僵。

“怎么,我很重吗?”

“……没有。”喻晔清嗓音略有些暗哑。

话出口时,他也反应了过来,轻咳了两声压一下:“你若是累了,便去歇息罢,不必陪我坐在这。”

宋禾眉抿着唇,觉得他十分不解风情:“不用,你看你的罢,少管我。”

喻晔清顿了顿,又瞧了她一眼,瞧见她并没生气,视线便重新落到桌案上。

他边看边记,宋禾眉撇了两眼,也没再仔细去瞧,烛火摇曳,倒是一点点将她的注意全然引到了身侧人身上。

她视线从他的高挺的鼻梁一路滑到他的喉结,而后便是胸膛、精瘦劲硕的腰身,再往下……还有遮掩在衣袍下的长腿。

她还不曾将他身上细细都看过一遍,此时此刻竟有些后悔,那日沐浴时,光顾着没出息的羞赧,竟是没好好看一看,脑海之中只有几次无意中撇到的残影。

以至于同眼前所见的身子相重,倒是有种半遮半掩的感觉,更让她想要探寻。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视线太过明显,喻晔清终究有所察觉,转过头来看她:“怎么了?”

他眸色太过正经,正经到让她觉得自己方才的心思很是下流。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也板起脸来,很正经地看他:“你这个事,很急吗?”

喻晔清想了想:“也还好,不过再有半刻便差不多了。”

宋禾眉认真点了点头:“那就弄完了,留你自己在这看罢。”

喻晔清有一瞬没明白她的意思,怔然看着她。

宋禾眉则主动凑近他些,长睫眨了眨,声音放低放轻:“你既来寻,又进了我房中,你应当也不是只想见一见我便算了罢?”

喻晔清呼吸一滞,她落在他胸膛上的手,也似能感受到他身子的紧绷。

她干脆不再迟疑,抬手将桌案上的东西推开些,自己起身坐在桌案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身侧灯烛火舌在他眼底跳动,墨色的瞳眸中映出她的身影。

真是勾人啊……她没再犹豫,直接俯身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