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破茧新生 应洵是她的勇气(第5/5页)

整个排练厅鸦雀无声,只有钢琴的轰鸣与低语在回荡。

评委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虑,变为惊讶,继而沉浸其中,有的甚至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后排的应徊,嘴角的笑意早已消失,镜片后的眼神只剩下冰冷的评估,以及一丝被这意外强烈的情感表达所触动的、更深的阴郁。

最后一个音符,是一个极高音区的、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单音,如同穿透阴霾的第一缕纯净阳光,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余韵未尽,掌声率先从评委席爆发,紧接着蔓延至全场。

掌声热烈而真诚,不仅仅是礼貌,更是一种被震撼后的共鸣。

许清沅起身,微微鞠躬,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但心脏却在剧烈跳动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畅快。

评审团短暂合议后,艺术顾问,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钢琴家,拿起了话筒。

“许清沅演奏员,”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带着明显的笑意,“坦率说,在听到中间时有一瞬间的迟疑,但我们听到了更重要的东西,你的音乐里有真实的故事,有深刻的内心斗争,更有在斗争之后破土而出的希望,这正是这部作品,也是音乐本身,最珍贵的内核,恭喜你。”

结果毫无悬念,许清沅以压倒性的艺术感染力,赢得了这次至关重要的独奏机会。

掌声再次响起,许清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侧幕,应洵已经不在那里了,仿佛他的出现只是为了在她最摇晃的时刻,给予那一眼的定力。

她又看向后排,应徊也站了起来,正在鼓掌,脸上甚至重新挂起了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仿佛真心为她高兴。

但许清沅清晰地看到,他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以及寒潭之下,汹涌的暗流。

她攥紧了微微汗湿的掌心,感受着指尖因为激烈演奏而残留的灼热与微颤,心中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澄澈的坚定。

与此同时,钟伯暄截获了一些信息碎片,发送源头疑似郑家老宅,接收方是那个退隐老律师的某个秘密联络点。

信息内容残缺,但关键词触目惊心:“…雯遗物…公证…全员…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