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坦白 我会的多着呢,都让你知道知道……(第4/5页)

连思雨的声音沉了下来:“这套旧版密钥的原始持有和知情者名单里,有一个人,是郑老夫人,也就是应徊哥外婆,当年的特别助理,这位助理退休后,一直深居简出,但根据有限的记录,他每年都会与应徊哥有至少一次私下的会面或通信。”

信息链在此闭合。

虽然依旧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应徊亲自操作,但所有的间接线索,动机、机会、能力、反常的访问行为与关键时间点的巧合,都如同拼图般,严丝合缝地指向了他。

应徊不仅可能早就知晓许清沅与应洵的过往,并以此设局联姻,如今更是在利用职务和家族旧资源,暗中搜集、甚至可能伪造对许家不利的黑材料,作为他整个阴谋中的重要一环。

连思雨说完,似乎松了口气,看向许清沅,语气缓和了些:“另外,许小姐,我哥哥也托关系打听了一下,许叔叔在里面目前情况还算稳定,没有受到不公正对待,你和阿姨放宽心,保重身体最重要。”

应洵听完,脸上没有太多意外,只是点了点头,沉声道:“辛苦你了,也替我谢谢连城。”

连思雨摆摆手,站起身来,脸上重新露出一点俏皮的笑意:“谢就不必了,这话你还是自己找机会跟他说吧,我可不当你们的传声筒。”

她拿起自己的手包,对着许清沅也点了点头,“许小姐,我先走了,你们多保重。”

送走连思雨,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

道夫不明所以地看着气氛凝重的两位主人,蹭了蹭许清沅的腿。

许清沅还处在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她看向应洵,声音有些发飘:“连思雨,她是你安排的人?”

应洵走过来,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将她揽入怀中,把玩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甚至带点漫不经心:“不算我的人,我和她哥哥连城早年有些交情,算是互惠互利,当初你第一次在酒会出事,我就开始怀疑应徊,虽然没抓到实证,但我的直觉很少出错。”

后来,应洵索性就通过连城,设了个局。让连家对外放出风声,有意与应氏联姻。老爷子那边自然乐见其成,想用连家来制衡或拉拢,于是应洵顺水推舟,把连思雨安排到了应徊身边,在档案部共事。

这样一来,既合情合理,又能近距离观察应徊的动向。

许清沅听着,忽然想起之前几次见到连思雨和应徊同框的场景,以及连思雨那些看似天真、实则可能别有深意的话语。

她这恍然大悟,伸手不轻不重地捶了应洵肩膀一下:“原来你那时候就开始算计了。”

应洵抓住她行凶的手,直接包裹住,按在自己心口,挑眉道:“那不然怎么办?那时候某个小没良心的,对我抗拒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离我八丈远,我不用点小伎俩,怎么知道应徊背地里在搞什么鬼?又怎么能名正言顺地,在你和应徊之间插进一个变数?”

他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许清沅想起之前连思雨时不时出现在应徊身边,甚至在自己误会应洵喜欢连思雨时,那场在温泉的爆发和后来的坦白,原来,这一切背后,都有应洵若有若无的引导和算计。

她瞪着他,想生气,可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只为她一人的深沉情意和那些为她步步为营的谋划,那点气又实在生不起来,最后只能没好气地道:“歪理!还怪我咯?”

应洵低笑,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像抱小孩一样圈住,脸颊贴着她的,蹭了蹭,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纵容和宠溺:“那不敢,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这话说得毫无诚意,甚至带着点得意,许清沅被他蹭得痒,又被他这无赖样弄得哭笑不得,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瓮声瓮气地问:“那现在怎么办呀?应徊手里如果真有伪造的证据,爸爸他……”

应洵收紧了手臂,声音沉稳有力,带着能安抚一切动荡的力量:“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负责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按时吃饭,好好练琴,偶尔想想我,其他的交给我。”

许清沅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气息,连日来的疲惫、焦虑、恐惧,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倦鸟。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什么,又抬起头,眼中还是有一丝忧虑:“那应徊那边呢?他今天那样威胁你如果明天他看不到我,真的把事情捅出去……”

应洵看着她担忧的眼睛,眸色深了深,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绝对掌控感的弧度。

“他?”应洵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寒冰,“放心,他很快,就没心思关心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