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亲吻 击溃他的自制力(第2/5页)

“清沅,跟我还客气什么。”应徊叹了口气,示意她坐下,目光关切地在她脸上停留,“你脸色也不好,要保重身体,许叔叔的事,我们都在想办法。”

许母在一旁抹眼泪:“是啊,清沅,这次多亏了小徊。你爸爸那边情况不太好,听说证据对咱们很不利,小徊托了他外公以前的老关系,才打听出来一点风声,说这事儿可能不止是商业上的问题,背后水很深。”

她压低声音,带着恐惧,“好像牵扯到什么上面的利益了。”

许清沅心头一沉,看向应徊:“你打听到了什么具体消息吗?”

应徊面露难色,似乎斟酌着用词,从那一沓资料里抽出几张纸,递给许清沅:“这是我通过一些私人渠道了解的,不一定完全准确,但可以参考,调查组那边口径很严,但有迹象显示,泄露出去的数据,最终流向可能涉及一些比较敏感的领域。而且,调查推进的速度和力度,都远超一般的商业案件。”

他顿了顿,观察着许清沅的表情,语气更加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清沅,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许叔叔向来谨慎,这次出事太突然,也太蹊跷。我在想,是不是许家无意中卷入了某些不该卷进的漩涡?或者,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应洵他这几年手段雷霆,扩张迅猛,难免树敌。商场如战场,有些对手,明面上争不过,可能会用些阴私手段,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比如,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这话没有明指应洵牵连了许家,但那暗示的意味,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瞬间弥漫开来。

许母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小徊,你是说清沅爸爸可能是被连累了?”

“阿姨,我只是推测,没有证据。”应徊连忙安抚,但话里的意思却留足了想象空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许叔叔救出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许清沅捏着那几张纸,指尖冰凉。

纸上是一些模糊的时间线、机构缩写和所谓的风声,真伪难辨,但组合在一起,确实营造出一种“案情复杂、背后有黑手”的惊悚感。

应徊的话更是像一根细刺,扎进了她心里。

她对应洵的信任毋庸置疑,但“树大招风”、“连累”这样的字眼,在父亲身陷囹圄的当下,不可避免地会勾起她最深层的恐惧。

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因为和应洵纠缠不清的关系,才给家里招来了祸事?

“应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谢谢你带来的消息和这些天的奔波。具体案情,应洵那边也在全力调查,相信很快会有更清晰的结果。我爸爸他做事一向有分寸,我不相信他会故意违法犯罪。”

她这话,既是对应徊消息的保留态度,也是对应徊暗示的婉转否定。

应徊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又被理解和担忧覆盖:“我明白你的心情,清沅。我也希望许叔叔是清白的,只是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多了解一些,总不是坏事,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告诉我。郑家虽然今非昔比,但还有些老关系在,或许能帮上点忙。”

他又陪许母说了一会儿宽慰的话,态度恳切,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是一副尽心尽力的“好女婿”模样。

许母显然被他这番表演打动,拉着他的手不住道谢,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依赖,甚至比对女儿还要热切几分

应徊离开后,许家又恢复了压抑的寂静。

许母拉着许清沅,反复念叨应徊的好,对应徊带回来的那些内部消息忧心忡忡,话里话外,也开始隐隐对应洵有些微词,觉得是不是因为他太强势,才惹来这些麻烦。

“清沅啊,小徊这孩子,是真有心,这种时候,不离不弃,还这么尽力帮忙,比有些人强。”许母意有所指,她对应洵的敬畏大过亲近,此刻在焦虑和应徊的对比下,天平发生了倾斜。

许清沅心里乱糟糟的。

她理解母亲的焦虑和脆弱,容易被看似“雪中送炭”的关怀打动。

但她对应徊,始终存着一份难以消除的戒心。

咖啡厅那次失控的质问,书房里漫长的商谈,船舱上的坦白,还有他此刻看似无私的帮助背后,那份过于恰到好处的表演感,都让她无法全然相信。

尤其是他最后那些关于“应洵树敌”、“可能被连累”的暗示,更像是一种精准的心理操控,试图在她和应洵之间埋下怀疑的种子。

她没有反驳母亲,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找借口说要回去休息,离开了许家。

坐进车里,她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拨通了应洵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