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抱*做 隔壁应徊会听到….(第2/5页)
应洵低低笑了,没给她留丝毫缓神的余地,就这样将她困在身前,抵在墙边。每一次轻微的挣动,反而让两人之间贴得更近。
衣料窸窣,间或漏出几缕她拼命压住的哽咽,和他沉沉的呼吸声。
墙壁似乎真的在微微震动,许清沅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她不知何时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转而紧紧抓佳他肩背的衣物,指尖几乎要嵌进去,无意识地发出更加绵长甜腻的呻吟。
这场激烈的情事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应洵终于完事后,许清沅已经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趴在他肩上,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汗湿,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应洵喘息稍定,怜爱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这才将她从墙上放下,打橫抱起。
许清沅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然而,刚走了两步,许清沅就清晰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体某处刚刚偃旗息鼓的地方,竟然又精神抖擞地拾起了头,
许清沅:“……”
她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把脸埋进他胸口装死。
从卧室到浴室短短一段路,因为某个不安分的兄弟,变得异常漫长和煎熬。
终于被抱进宽敞的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酒淋下时,许清沅几乎要喜极而泣,天真地以为这场酷刑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某个男人旺盛的精力和不餍足的胃口。
应洵将她抵在光洁微凉的瓷砖墙上,就着温热的水流,再次挺身时,许清沅才绝望地意识到,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结束。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却让感官变得更加敏税。
这一次,应洵的动作少了些刚才的凶狠急躁,多了些研磨和探索的耐心,但持久力却惊人。
意识涣散问,她听到他在耳边一遍遍低语,吹着她的名字,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逼着她回应。
到最后,许清沅是真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应洵才堪堪放过她,将她里里外外清洗干净,用宽大的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许清沅连眼皮都睁不开了,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彻底揉碎又重组过的破布娃娃。
而餍足后的应洵,精神却好得出奇,侧躺着,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她,眼神幽深,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许清沅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推了推他结实的手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快回去呀,不然明天早上该被看到了。”
她可没忘记,这是游轮,房间挨着房间,明天一早大家还要碰面,要是被人发现应洵从她房里出来,那真是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闻言,应洵原本餍足慵懒的好心情瞬间被冲散大半。
他眉头蹙起,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郁闷:“不回去,明天早上我早点走。
许清沅在他怀里艰难地拾起头,执着地问:“多早?”
应洵脸色黑黑的,像是被迫签下不平等条约,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五点。”
许清沅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五点,天还没大亮,应该没什么人起来活动。
她这才勉强满意,点了点头,重新钻进他温暖宽厚的怀抱,几乎是下一秒,就沉沉睡去,连应洵在她耳边又低声嘀咕了些什么都没听见。
应洵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无奈地吸了口气,认命地搂紧她,也闭上了眼晴。
只是心里那点被强“驱逐的不爽,和对隔壁房间那个人的冷意,又加深了几分。
第二天清晨,许清沅是被自己设定的闹钟叫醒的。
睁开眼,身旁的位置果然已经空了,床单微凉,只有枕头上凹陷的痕迹和空气中残余的、极淡的雪松气息,证明昨夜有人曾在此安眠。
她松了口气,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忍着浑身的酸痛起身洗漱,看着镜中自己脖颈和锁骨上无法完全被衣领遮掩的暖眛红痕,脸上又是一热,只得尽量挑选了一件领口稍高的连衣裙
刚整理好自己,正准备出门去吃早餐,房门就被敲响了。
许清沅心里咯噔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应徊,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浅色休闲装,衬得他气质温润。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目光落在许清沅脸上,语气自然:“清沅,早,正想叫你一起出去,今天海上有风浪不适合出海,我们大概要在船上活动一天,你有什么想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