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4/4页)

随后,赵二田拿了张凉席,铺到大门后头,直接躺门口睡了。

赵老汉去仓房翻找出村里的农具,扛到田间后,一股脑全丢到已经被赵三地放水灌溉好的农田里。

“这样成么?”赵三地有点犯愁,“泡个几日他们就不认识了?”

“那不能。”赵老汉掏出锤子和锥子,撩起裤腿坐在田坎上,随手拿起一把锄头,直接把锄柄给撬掉扔了,只留个锄板,“家家户户使惯的都是那根木头,握着那手感不用咋瞅都知晓是自家的,但这锄板不同,长得都一样,再把陈年老泥巴啥的敲掉,泡个两日,回头咱就说是在河里捞的,锄柄碍事压筏就给扔了,让他们重新选木嵌上就成。”

“镰刀斧头也一样,把镰刀手柄上缠着的布条扔了,该磨磨,该掰掰,我就不信他们能认出来。”

就算真认出来也没事儿,打死不承认呗,不信他们还能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