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3/3页)

邬平安紧绷的身子骤然松下。

姬玉嵬目光掠过她松懈的神情没说什么,上榻躺在她身边。

邬平安起身想往爬,尚未跨出一步便被勾腰带回。

邬平安死死抓住他的手,恼怒道:“你说过不强行对我做什么!”

他不言,只是勾着她的腰,用修长的四肢把她锁在怀中,任她如何挣扎也不见松力。

见他没打算要做什么,邬平安放弃挣扎,侧过仰躺的身子背对他,在这张每夜与周稷山同眠的榻上难以入睡。

她如今好担忧周稷山,不知他怎样了,姬玉嵬既然知道她在这里,也一定知周稷山在何处,只希望他现在是安全的。

怀着胡思乱想,身后又有姬玉嵬,邬平安本以为会难以入眠,不想闭眼没过多久便失去意识,陷入沉睡中。

黑夜里。

躺在她身后一动不动的少年缓坐起身,紧盯着她后颈贴的那张符,眼中黑雾翻涌。

她眼里与心中全是旁人,竟然为保旁人,还心甘情愿答应他的玩弄。

姬玉嵬无端喘不上气,松开她的手,按住古怪的胸口,从榻上踉跄而起。

疾步刚出房门便因喉咙生涩,而张口吐出一口血。

冷月落在他单手扶墙的身上,眼珠子失神看着地上的血,想的却是她担忧另一人时的神情。

她担忧尚未见到面的男人,却丝毫看不见他的病容,甚至也不在意他被毒害受到多大损伤,她不曾想过,不曾想过!

真应该杀了她。

杀了邬平安。

他要杀了邬平安。

她连撞墙而亡的鸟都肯怜悯,亲自挖坑填埋,唯独杀他不见半分愧疚。

他缓缓回头,阴冷看向榻上沉睡的邬平安,抬步走去。

爬上榻,俯身,弯腰,伸手。

他握住了一截白皙的颈子,只要用力她就会死在手中。

无人害他还能活到如今。

杀了她。

他要杀了邬平安。

亲手杀死邬平安的念头浓烈,可当他不经意看见她沉睡的侧颜,又觉得白得似快要绽放的玉兰花瓣。

他眼中浮起的怪异欣赏,竟觉得邬平安安静的睡颜好美,美得不可方物。

杀意退潮,他红着脸庞贴在她的睡颜上,抚摸着她的脖颈,眯着眼喘气。

邬平安。

只要承认那日不是为了旁人毒害我,是有人蛊惑你,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说啊,张嘴说啊。

他抚摸脖颈的手松开,抬指撬开她紧阖的唇,指尖深陷软肉中抚摸藏在里面的软舌。

啊……

他舒服得咬不住声,迷离地睁开眼往前看去。

只看了两眼,周身便有云雨到极致的发麻燥感。

他抽出手,插进自己唇中舔着抚过软舌头的手指,一手与她放在身前的五指相握,仰头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掐得喘不上气,张唇吐息着热气,眯着眼露出享受时心中划过极淡的念头。

都是因为假佛修,他才和邬平安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是他引诱了邬平安,她心肠如此善良,怎会想到毒害他?

她是受了旁人蛊惑,她是无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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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山鬼:与其埋怨自己,不如责备他人

平安:[加载ing]我也好想像你这样不要脸地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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