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邬平安忍不住抬手朝这张不知错,反而觉得还能回到当初的少年,狠狠扇去一巴掌。
少年爱惜自己的容貌,但凡有一点小伤都会用膏药敷上,再贴上与穿搭相配的花瓣,因此那巴掌自然没扇到他脸上。
姬玉嵬握住她的手腕,脸上亦无对她动手的行为有任何不悦,而
是疑惑地望着她:“平安为何想打嵬?”
他不懂邬平安为何会盛怒,像动物被驯化的初期,不解地看着她。
邬平安怒视他,用力想将手夺回来:“你将我夫婿换走,只是为了想要回到当初,可问过我同意了吗?做的事像脑子有病,难道还不该打你吗?”
有病是他的逆鳞,往日他会怒而生杀意,如今心中却只划过怪异的在意。
她嫌弃他身体不好。
但没关系啊,他有准备。
姬玉嵬垂睫将她的指尖含在唇里,轻咬着含糊道:“知道平安怕嵬身体弱,所以刚才喝酒时嵬已经提前吃药了,这次……应该会很久,能让平安舒服到力竭。”
话在舌尖缠绕吐出,他因再如何斟酌言辞表达,还是觉得不雅的话,而轻颤乌睫掩盖神情的不自然。
邬平安想到刚才无意听见倒药的声音,她当时误以为是周稷山,还想过他在吃什么,不想原来是姬玉嵬在吃药。
邬平安脸色霎白:“吃……吃药……我也吃了?”
少年在药效中身子越发滚烫,忘我地吞含她的指尖,轻喃道:“我吃的药,不曾喂给平安。”
他自觉身躯病弱,怕当真如她之前所言不行,所以做了药丸自己吃,但没想过喂给她,怕届时孱弱的身子无法承受,平白让人比了下去。
记起那夜所见,一股从心底涌出的恶心堵在喉间,他忍不住松开她的手,转身趴在榻沿,一边压抑干呕一边用力按住心口。
邬平安想借此机会往下跑,却又被勾着腰压了回去。
她的双手被按在绣花软枕上,杏眸怒视坐在身上面红如潮的少年:“你这具身体我不稀罕,不惦念,就算是岔开腿白给我也不要,放开我!”
姬玉嵬不再去想那些叠合纠缠的皮肉,眼眸在滚烫中湿成潮,“平安,不能言而无信,药早就发作了,你只能刨开嵬的肚子将那些残留的药刮干净,所以不能不要,是你说的。”
颤抖手解开她腰间红绸,越剥开露出里面的白皙肌肤,双手越发抖。
不是嫌恶,而是兴奋,甚至是有几分泪意。
怎能不要,他已经吃药了,没有退路。
酥痒在喉咙密密麻麻的欲往舌上爬,他在扭曲中剥开邬平安的裙裳,看清属于她身体的弧度。
曾经他见过邬平安的身子,从未觉得如此渴望,想要得到更多。
邬平安是他的,是他第一个发现她从天而落,她本应该是他的,为何要丢给旁人?得让她身上被别人的染上的气息都染回成他的。
他从一开始便做好准备,只要邬平安像曾经那样爱他,这具身体比起健康长生来不值一提。
所以他握住邬平安细长的脚腕放在腰上,在她因太过荒唐而脑中空白时往前去。
邬平安见他当真是认真的,猛地伸手扣住床头,想下去又被他及时握着腰拉回去。
“疯子,疯子,放开我,我不要你,换人,我不要残废。”她气红眼,口不择言,转头扇过去一巴掌。
身后的人一顿,所以这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青春美丽的面庞上,印下红又长的掌印。
他怔愣住了,松开她的手,抚摸着胀痛发热的右颊,骤然安静地轻颤睫羽,似感情脆弱地颤出几滴晶莹泪珠。
他是……残废吗?
是吗?
邬平安趁机他发呆又是扇去一巴掌。
挂得沉甸甸的,直直向她飞溅出滚烫。
邬平安看着他上流泪,下也流泪不像是挨打痛哭的,反倒似爽哭的。
这一次的疼痛将他从恍然中回神,抚着会滚烫的脸庞,没有生怒反而笑了。
他不是残废。
他身躯完好美丽,容貌艳起,术法高超,怎会是残废?他也有温度,有感知,会舒服,和常人没什么不同。
邬平安不管他在想什么,是否会生气之下杀了她,她管不了。
这个疯子,她要走,要从这个地方离开。
双手叩住榻沿,邬平安差点便要爬下去了,四肢颀长如蜘蛛的少年从后抱住她,骨节秀美的手盖住她伸出的手背,挤进指缝叩住。
他清冷动听的嗓音不再,如吐丝线般沙哑,幽幽在她耳畔轻道:“平安是要去换谁?嵬把他的人头提过来送给你。”
他语气中有些急,不经意说出周稷山如今就是在他手上,甚至能掌控其生死。
往外爬的邬平安登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