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而其他几位更不成,虽然他挑选的人容貌不差,但倚敷粉涂胭脂示人,卸下粉后未必会没有瑕疵,还如此面薄,以后如何会将家中的妻妾带出来?
不能要。
另一个太冷淡,另一个邬平安不曾看过几眼,想必不喜欢。
总之,这些人无一人令他称心如意,越挑选,他越觉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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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舍内。
只剩下邬平安和袁有韫面面相觑。
邬平安倒是自然,袁有韫浑身不自在,与她目光相碰就先转过眼。
邬平安问:“郎君想要往哪边走?”
袁有韫来过此地,其实用不上她领路,以为她与自己也一般尴尬便体贴地指向南方道:“往那边走走罢,有一片荷,应该绽开花了。”
邬平安闻言觑他两眼,在前面领路。
两人不过见面两次,没什么话可谈,一路都无人主动讲话,耳边唯有夏风习习,林间鸟鸣。
袁有韫耐不住寂寞,遂主动与她讲话:“邬娘子怎么与午之相识的?”
姬午之好颜色至极,连头发丝都得养护光滑柔亮,身边带着邬平安,不仅对她和颜悦色出一股耳蜗发麻的暧昧,还要将人转介绍与他,这足以令他万分诧异,心中自然有几分好奇。
邬平安道:“自然相识,不过曾经是因为误会才认识的。”
“喔。”袁有韫应一声。
邬平安心里惦记带他逛完好回去继续练,他问什么便答什么,举止疏离客气。
袁有韫也察觉她对自己无意,走会又寻话问:“娘子素日可有什么喜好?”
邬平安道:“练术法。”
袁有韫:“娘子还会术法?”
邬平安:“略知一二。”
袁有韫欲再追话又见眼前的她垂着头,自始至终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心叹姬午之怎就要当上这个红郎,想起来为他牵红线?
他还以为是邬平安瞧上他,现在这样一看,分明两人都无意。
袁有韫又与她走了会,见时辰差不多便主动请辞:“不打扰邬娘子了,改日再游湖。”
私下与姬玉嵬朋友相约不太道德,邬平安婉拒:“与郎君游湖恐怕不合适,便不了。”
袁有韫以为她知道自己有妾,心里尴尬,没再坚持:“那下次有机会再说。”
邬平安没答应,只想送走莫名想要亲近自己的袁有韫,好继续回去练术法。
实话讲,姬玉嵬的朋友表面见着皆风流蕴藉,实则总是若有若无向她示好,她觉得很没道德。
邬平安将袁有韫送出去。
袁有韫打算要走,却见邬平安蹙眉,面有愁思,犹豫须臾开口问:“邬娘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邬平安正在愁熟练得不用想都能翻出来的印,怎么总是不行,见他问起,她忽然想起来:“袁郎君可是会术法?”
她刚好问对人,每个家族里的术法虽然时代相传不同,但修炼的方式却是相同的,只是说有的会有修炼捷径,袁有韫自然也会。
他诚然颔首:“会,刚好也不知午之在何处,仆可帮邬娘子看一眼。”
虽然袁有韫对她示好过,但他却没有任何涟漪,本就是真风流之人,邬平安也确实愁苦许久。
“多谢袁郎君。”
袁有韫笑:“不必言谢。”
邬平安从屋内拿出符,正打算对空地用,手里的符忽然被袁有韫取走。
他问:“邬娘子这符是哪里来的?”
邬平安听他口吻一怔,没说是姬玉嵬说的,只是问他:“怎么了?”
袁有韫蹙眉打量这张符,符不对,是从反方向画的,他还没见过这般古怪的符,一时说不出来哪不对,便还给她道:“没什么,就是看着眼熟。”
邬平安道:“这是姬玉嵬画的。”
袁有韫露出恍然:“难怪我没见过,午之一贯与我们不同,他学的东西都很好,邬娘子请继续。”
邬平安对着空地结印夹完,符还是在手中纹丝不动,并未因为多一人而有用。
她无奈看向袁有韫。
他却在发呆。
“袁郎君?”她不禁担忧。
袁有韫回神,脱口而问:“这也是午之教你的?”
邬平安点头。
袁有韫面色顿时微变。
他一直以为姬玉嵬对眼前的年轻女郎算挺好,寻常不借给外人的竹舍,她随时可来,还带她去见过不少贵族郎君,要为她择夫婿,他以为姬玉嵬当她是知己好友,没想到非他所想。
姬玉嵬画的符是反的,这还能说是他本就诡术,或许领悟不同,可连结印也是反的,那便太怪了,只存息而用不出。
袁有韫嘴唇微抖似想要说些什么,半晌才吐出劝解:“邬娘子,你的天赋不够,仆觉得你还是不要练了。”
邬平安怔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