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歌伎擦完琴,也纷纷加入。
邬平安一人坐着无趣,没有打扰他们的雅兴,就去身后竹林的舍屋,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练术法。
等进到竹屋,她发现里面不是屋,而是圈起来的水池,里面有花色漂亮的鱼在游。
她驻步欣赏片刻,回头望了眼身后,又继续往前里走。
随着丝竹声变淡,邬平安终于找到安静的屋子松口气,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在加快。
她揉着心口失笑,她在怕什么?竟然紧绷得身上都是僵硬的。
笑过,她又想起还身处在这个‘吃人’的古代,忍不住轻叹,然后开始在里面开始练术法。
她对外界的事不再细闻,也不知在她离开后,姬玉嵬并未敲多少鼓面,在发现她不见后也起身了。
邬平安刚拿出符便听见敲门声。
少年的嗓音清润。
“平安。”
邬平安上前打开门,只见姬玉嵬站在
门前,他唇瓣晶莹盈,应该是喝了外面的一口酒。
她定睛问:“你怎么来了?”
姬玉嵬神色如常,从她让出的拾步而入,择一处干净地儿席垫而坐,再问她:“平安离去前为何不告知声?”
邬平安转头见他似乎不是来兴师问罪,上前坐下道:“我还以为他们还要很久才会走,见你又在入迷,便想在里面找个地方等你,反正我也听不懂你们唱的是什么。”
她听得懂相差不大的建邺官话,但听不懂更加古老的话,也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无法融入进去倒不如过来练习术法。
姬玉嵬见她面上理直气壮,微微一讪,倒是没说什么,乜见桌案上刚摆出的符道:“平安勤学。”
“反正听不懂,不如勤学。”邬平安坐过去,见他的脸还是红的,不禁问他:“脸怎么这么红?”
姬玉嵬侧目看了眼旁边的铜镜,见镜中的皮囊红热,颤了颤睫,迷茫道:“大抵是因为热。”
邬平安起身去开窗。
等外面的风刚拂面,她还没转头就闻见一股很淡的药涩,里面夹杂甜酒的香味。
是姬玉嵬靠在她的后肩上。
“你是不是因为喝酒了才觉得热?”她转头用手背碰他额头。
少年握爪她的手,像含羞的花吐露芬芳:“或许是。”
其实非也,他素日也爱品酒行雅,酒量虽不至于好上千杯不倒,但也不至于前抿一口酒便醉热。
只是他在恼那些人,平白打扰他从邬平安了解异界。
从看见这些人起,他已经起了三次杀意,将杀意忍耐,无疑是对他的折磨,所以这会才觉心热身烫。
“姬玉嵬!”
正想着,耳畔响起邬平安的惊声。
他垂下湿睫懒洋洋往上抬,瞳色迷蒙盯着她的脸,含糊问:“怎么了?”
邬平安看着少年还咬着她肩上的布料,红着青春的白皙脸庞,满目都虚焦出了色-情感,还反问她怎么了?
她被呼吸喷得小腹微酸,抬手想推开他的脸:“今日外面人多,等……”
话还没说完,外面便传来声调把持儒雅的男声响起。
“午之可在屋里中?”
听出是谁的声音刹那,邬平安刚想应声,张开的嘴巴就被捂住。
从身后往前横来的长臂勾住她的腰往后猛地一拉,绢帐瞬间将两人裹在角落。
邬平安抬睫看见少年下垂眼眸,若有所思的用掌心按住她的唇,温声柔调道:“嘘,别出声。”
外面的人似乎在挨个房间找他,所以声音时而近时而远,邬平安靠在墙上,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姬玉嵬。
他的呼吸洒在额上,她无意识地颤着睫毛,稀疏但卷长的睫毛浓黑得像有光影,很同意引得动物性的少年去捕捉。
可惜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一手还得捂住她的唇,所以只能启唇去捉她颤来颤去的睫毛。
邬平安听着外面的声音,睫毛被含着嚅来嚅去,心跳也在咚咚加快,脑子又钻进一些奇怪的知识。
她阅文无数,资历颇深,聘成学者都绰绰有余,所以真不怪她略有的那点黄心,眼下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氛围,真的很适合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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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误会,袁不是男二[害羞]男二很洁的,但这段过后给老婆安排老公了,硬生生把自己从正室作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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