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4/6页)

邬平安没见过天生色-情-骚骨的少年。

在她呆滞时舔上她的喉骨,用鼻尖蹭她的下颚,轻声道:“那嵬陪平安一会。”

“啊、啊……”邬平安想摇头,“不是,我不是想……”

姬玉嵬歪着头,花簪束的乌发倾泻,黑不见底的瞳心不偏不倚地摄住她。

邬平安声音小了,犹豫地点头。

谈恋爱是正常的。

姬玉嵬没计较她方才的迟疑,撑在她两侧的手慢慢往上握住她的手腕,垂睫去亲她的下颚和脸颊,偶尔会侧首去咬她的颈,不似之前那般贴唇。

而连唇都没碰,邬平安偏白的肌肤一碰就红,还被他亲得坐不住。

她是成年女性,被人以摸索性行为慢慢亲,很容易身子会发软,不会眼底就萦绕一片雾,软靠在石案上喘着气。

姬玉嵬听得有些热,忍不住去衔唇入口慢慢吃起来。

这是从未没有过的滋味,温暖潮湿的唇腔得像是包容的软壳子,软软的肉吃到轻颤时还会渗出甜蜜的津液,令他浑身发软,那种吃过药还是抵挡不住的溺感再次从喉咙往下涌。

一刹那,他忽然猛地抓住邬平安的双手,在她惊呼下抬起冷艳的雾眼。

“怎么了?”邬平安微微张着嘴唇,喘着气,迷茫地望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栗黑的瞳仁里面湿湿的。

姬玉嵬压抑突如其来的兴奋,微蹙轻喘道:“无事。”

才想起她还不会术法,取不走他的活息,只是他的身体坏了,容不得久亲。

他也亲过了,邬平安就轻轻地推开他,捂着发烫的脖子,眼神有些涣光地镇定道:“那……我归家去了?”

姬玉嵬没回。

邬平安起身要走,袖口又被拉住。

她看向姬玉嵬。

少年微昂的玉面微红,睫上沾着湿哒哒的泪珠,微笑的红唇湿软地带着点喘意:“平安,用了午膳再走吧。”

邬平安婉拒不了,最终还是留下来用午膳。

只是她用完漱口后要走,姬玉嵬让人送她。

邬平安从姬府离开前还遇上了姬辞朝,不过她对姬辞朝并无多少好感,远远碰上视线点头后便移开了目光。

送她回去的人依旧是周晤。

邬平安路上还是问了:“你家大郎君他是不是已经订婚了?”

周晤诧异:“娘子何处听说的?”

邬平安疑惑:“还没有吗?”

周晤道:“大郎君年岁不小,近些年是有要娶妻之意,但尚未与人婚配。”

邬平安眨眼,书的开始女主就已经是姬辞朝未婚妻,她还以为早就订婚了,书中也没有交代,或许交代了,但她看书一目十行,或许囫囵吞枣地掠过了。

距离书开始还有好几年呢。

邬平安心中想着小说的剧情,随周晤乘坐羊车回去。

周晤将她送至巷口便回府复命。

绿荫遮阳的院中,少年刚澡身散着湿气,倚在椅上任身边的仆役擦湿发,眉眼冷淡地听着周晤回禀的事。

邬平安向周晤问姬辞朝是否有婚配。

周晤禀完,冷不丁听见有仆役不慎将郎君一根黑发扯断,跪在地上惶恐求饶。

他心叹,郎君最厌恶求饶时难看的表情和抖得不成调的嗓音,杏林又要添仆役了,明日送完邬娘子他可顺道去奴隶场挑选。

而当周晤将明日要做的事在心中安排妥当,却迟迟没有听见郎君的动静。

周晤想抬头,又不敢,心里好奇得紧。

而如此宛如月下雪的少年慵懒倚在长椅上,纱绢长单衣水般质地贴合颀长的身形,腿与肩形成流畅的弧度,赤足面白得泛柔光,正冷冷地盯着地上的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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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平安第二日依旧天不亮便随周晤去姬府学术法。

周晤也会术法,故告知她一些练习的捷径,邬平安后悔没有拿笔墨来记下来。

一路听到杏林。

姬玉嵬早已设案等候她过来,案面上的仙鹤香炉燃了半截,旁边则是一摞新画好的符。

见她,他便放下笔,将面前的符交给她。

“今日再试试。”

邬平安才发现原来符是他画的。

秉着他授她以渔的感恩,她关切地问他:“你几时起身画的?”

姬玉嵬安坐,凝脂点漆的黑瞳含着很淡地浅笑:“寅初。”

邬平安换算时辰,他凌晨三点便起了。

邬平安没想到他竟近乎一夜没睡,只为了给她画符,若是她不问,他可能也不会说,心里别有一番滋味的同时比昨日更想尽快学会术法,让他轻松些。

今日的符比昨日的多,邬平安虽然她天赋不高,但很认真地学,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她无意凝息入符,将旁边的日渐褪去青涩的杏子打落,刚好落进他的怀中。

“我好像会了!姬玉嵬。”邬平安双手撑在案上,神采明亮的去拿掉落在他腿间的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