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第3/5页)

姜清鱼:“………………”完了,聊爆了。

傅景秋眼也不眨地盯着他,自然没有错过姜清鱼脸上的表情,见他眼神乱飘神情心虚,顿时了然,一字一句道:“姜清鱼,你实在该罚。”

姜清鱼瞬间开启耍赖大法,猛的把被子拽过头顶,整个人都缩了进去,不断往里边拱,鼓起一个圆球形状,被傅景秋轻车熟路地攥住脚踝拽回来:“别钻在里面,要多呼吸新鲜空气,等下闷到又要咳嗽了。”

姜清鱼被他隔着被子抱在怀里,眨巴眨巴眼:“那要不咱们就把这事儿给揭过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景秋盯着他,微微笑了一下,看着却不像是要翻篇的意思:“等你感冒好了再说。”

这不就是还要算账的意思吗!

姜清鱼再次蔫了,抬起一只手搁在他们中间:“我现在感冒呢,离我远点儿。”

傅景秋淡淡:“前两天我们也睡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姜清鱼:“赌概率是吧?那万一等我感冒好了就轮到你呢?”

傅景秋:“我会及时吃药。”

点我呢?

姜清鱼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随手抓来放在沙发边上的面霜来涂了涂鼻子,这两天纸巾用的多,鼻子那儿摩擦多了难免有点火辣辣的,感觉有点要脱皮的意思。

嘴唇也干,搞得姜清鱼老想舔它,但这样又容易唇炎,只好把唇膏也用上,并且将一切傅景秋要来亲吻的苗头全都扼杀在摇篮中,强烈要求保持距离。

傅景秋这个时候表现出了难得的强硬,不接吻可以,但是让他离姜清鱼远一点,不好意思,不行。

中午清清淡淡地吃了一顿,连海鲜都是没有的,饭后半小时吃药,药效上来后,不知道为什么更难受了,鼻子塞的很,不好说话也不好缓解,这还不是医疗舱能治的,便更加郁闷了。

他之前购入的那些药都是放在静止空间里的啊,又不存在会过期,怎么一点儿起色都没有。

难道真是那天玩的太疯了,还是身体各项技能正常运转了太久,需要来个小病休息一下?

姜清鱼更蔫了,想要睡觉都睡不着,什么娱乐活动都不想进行,就窝在沙发上发呆 ,又是昏昏欲睡,又是鼻塞难受。

傅景秋在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大对之后,立马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事情,这下真是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坐在旁边陪着他了。

姜清鱼本来想说不用这样,但有傅景秋在旁边,不说别的,心情都会好一些。

要不是不想把感冒传染给他,姜清鱼这会儿都想趴他怀里了。

平时做来十分顺手且已经习惯了的事情,在此刻忽然显得无比难得。

姜清鱼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哼哼唧唧:“……好难受。”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开口跟傅景秋说了自己的感受,先前不管问什么都说还好、没什么感觉、睡一觉就好了。

傅景秋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却又不好强迫他坦白,绷着一张脸,内心非常焦灼。

他俯下身,轻轻拍着姜清鱼,语气是难得的温柔:“睡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我在旁边陪着你。”

就是睡不着,所以才不尴不尬地窝在这里发呆的嘛。

姜清鱼沙哑道:“你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啊?”

傅景秋:“忘了,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姜清鱼纳闷道:“这也能忘啊?”

傅景秋平淡道:“很正常。”

只要不是太刻骨铭心的伤痕,时间一久,也会忘记当时的疼痛,只在抚过疤痕时感受到轻微的刺痒。

大脑的防御机制会让自己有意忘记这些细节,这样再奋不顾身地冲出去的时候,才不会有任何犹豫。

大概也有他自己的心理暗示吧,反正对于身体上的陈年伤痕,原本记性很好的傅景秋却是记不清细节的。

姜清鱼的眼珠转的都要比平时慢一些:“你生病的时候,都是谁照顾你啊?”

傅景秋想了想:“医生和护士?”

姜清鱼:“。”

那就不对。

姜清鱼扒拉扒拉被子,伸出手去抓住了傅景秋的手,温暖干燥的,可以将他的手整个包裹住,从指根到指尖处都有不同程度的茧。

姜清鱼只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听台词说什么这是长期拿枪磨出来的茧云云,但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位置,只一通乱摸,力道很轻,故而让傅景秋感觉有些痒。

姜清鱼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要说以后有我,那不是咒人家受伤生病呢么,不要不要。

要是追问细节,傅景秋都说他记不得什么了,估计也得不到什么答案。

现在脑子转得慢,实在想不出该说什么,郁闷了半天,只好把另一条胳膊也抽出来,双手握住了傅景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