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两个人凑合挤一晚(第2/7页)

应为国还不愿意找糟心儿子讲话,宁可独酌,只吩咐大孙子,“你去书房,把我的酒翻出来。”

正常情况下,应母是不许他喝酒的,今天日子特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应母其实想到很多,“我明天得去买张沙发。”

既然有孙子了,她儿子睡在哪里其实就无所谓了。

为了孩子的健康着想,夫妻俩不睡在一起反而更好。

至于应征最终是睡沙发,还是跟应照挤一张床,那就不重要了。

她这一句话将云朵从思绪中拉出,她挑眉问,“跟沙发券的缘分到了?”

应母面不红心不跳地说,“可巧了。”

人家一家子融洽和美,刘晓曼觉得自己在一旁十分格格不入,她主动告辞。

“天色不早,我妈在家等着我呢,我先回去了。”

应征和云朵作为同辈,将刘晓曼送出门。

送到门口,刘晓曼点点头说留步,又对云朵说“注意身体,我不是专业的妇产科医生,还是让护士长带你去妇产科看看。”

“好,谢谢你。”云朵怕外面的凉风,只露出半个身子,冲她摆摆手说再见。

刘晓曼走到主路上,回头去看,应征在慢吞吞地关门,而云朵已经蹿到窗户边的餐桌前,跟其他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隔着玻璃窗看不清桌上人的表情。

屋里热闹的气氛哪怕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

作为其中的一员,云朵自然也感受得到。

她偷偷看了眼应照,他板着张小脸,身上已经有应征的影子了。

明明应家的家庭气氛很好,原文中他为什么会在婚后被女主热闹的家庭氛围所打动,感受到了属于家的温暖?

刘晓曼不提醒,应母也要带云朵再去医院检查一下的。

不说别的,她这个使劲吃,小腹却一点变化都没有,说起来也不是很正常。

还有上次云朵差点被学生从楼梯上推下去,应母想想就觉得后怕。

她把鱼鳃上最嫩的肉夹给应月。“上次真是多亏应月了。”从楼上滚下去,哪怕大人只是轻微擦伤,孩子也肯定保不住了。

应月当初救人的时候没想过跟云朵的恩怨,满脑子都是要救人。

至于说救一送一,这完全是意外之喜了。

应母感慨道,“这孩子真是福大命大。”

但凡当初是除应月之外的任何一人撞见此事,云朵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毫发无损。

总算有可以帮到伯伯一家的地方,而不总是在拖后腿。

应月心头闪过丝丝缕缕的喜意,她现在也是有用的人了。

“妈,你还记得那个红嫂子,那次不知道为什么说我从妇产科走出来,结果被我给挤兑走了吗。”

应征早就想说这个,这次终于找到机会,“不要随便给人起外号,很不礼貌。”

应母白了他一眼,“赵淑珍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起外号,又没有骂她,再说了这个外号又没有侮辱性,你不要小题大做。”

比熊孩子更可怕的是熊孩子家长,应征明白了这条至理名言。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怎么也想不通,两个月之前,他妈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一定会把云朵给改造好。

现在她被云朵反向改造好了。

不到两月之间,她就成为云朵的保护伞,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

老太太从前多正直刚强一人,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

云朵有毒。

应母知道云朵想说什么,她无非想说,赵淑珍前脚说她从妇产科出来,后脚她就真的怀上了。

“不用管她,她就是没安好心,想在我面前说你不检点呢,只不过这次让她瞎猫撞见死耗子了。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做,咱大院好几家被她撺掇的婆媳、妯娌不和,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应母嫌弃地说,“她虽然干不出来伤害人的事情,但是会给人添堵。”

云朵总结道,“我知道的,癞蛤蟆跳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应母有时候也佩服这孩子的词汇量,怎么会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刻薄话。

云朵手上抱了苹果啃,吃完苹果,她洗洗手上楼去了。

应母在洗碗,看云朵上楼,她把应征喊到厨房。

“云朵是双身子,比较娇弱,你手重,别挤着她和孩子,今晚你去跟应照挤挤。”

应征跟个半大小伙子睡在一张床,其实也挤得慌。

跟应良这个小不点挤在一起明显更松快,只是这小子睡觉不老实,半夜打拳。

虽然小孩子手劲不大,睡到一半突然被打,这显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应征正求之不得,立马说好。

应征上楼时,云朵正坐在书桌前对着数学教材写笔记。

已经离开这个岗位,学校里的那些学生就跟她没关系,可家里还有个要参加高考的学生,她把考点重新总结一下写成笔记留给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