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睡到一起去(第3/8页)

云朵心想,更不知羞耻的人就站在你面前。

不过她听懂了,大学生,还跟应母是同事,这说的应该是刘晓曼。

这版本跟她听到的倒有不少出入,应月跟她说的是应母看中了刘晓曼做儿媳。

这人明里暗里的意思却是,刘晓曼剃头挑子一头热。

云朵想知道这人究竟想干什么,捂住嘴巴吃惊道,“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人。”

搔到她的痒处,黄嫂子越发来劲了,“是吧,我跟你讲,虽然小应跟你结了婚,外面那些个不要脸的女人手段特别下作,你一定要把人给看好了。”

云朵不跟她争辩,顺着她的话说,“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不过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黄嫂子凑近云朵,小声说,“我只跟你说,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云朵倾过身去,然后吃惊地捂住嘴巴,“刘晓曼同志吗,前段时间她曾经来过我们家一次,看着不像是那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她不就上过大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云朵不知道刘晓曼是个怎样的人,但她知道,这位嫂子对刘晓曼的恶意非常重,非常在意刘晓曼上过大学。

根据这位黄嫂子的年龄,刘晓曼抢她男人的可能性不大,那是什么让她这么恨刘晓曼呢?

云朵还想再套两句话,黄嫂子看了眼时间,“有空再来家找你唠嗑,我得回去了。”

说着视线在应辉小哥俩身上扫过,他俩玩得高兴,已经把碍事的手套扔在雪上,小脸冻得红彤彤。

转身时,她脸上热情的笑容落下。

还当应家挑来挑去能娶个天仙回家呢,最后就挑回家个美人灯,除了长得好看也没啥优点了。

连刘晓曼都比不上。

刘晓曼好赖不济,成分不会给家里拖后腿。

她们家老黄说了,应征新媳妇的成分不好。应征一意孤行要娶她,差点没把他爹妈气死。

活该。

应征吃过早饭以后又回到应照房间补觉,家里这吵吵闹闹的环境他睡得很沉。

一觉睡醒,室内昏暗,拿出放在枕头边的手表一看已经是下午六点钟。

客厅里电视机传出嘈杂尖锐的声音。

他从房间走出,客厅空无一人,电视还在播放,应征伸手摁上开关。

外面隐隐传来聊天声,他走到窗边,俩侄子在院子里堆雪人,云朵正跟邻居聊天。

应征学过唇语,他能读懂黄政委媳妇在说什么。

黄政委媳妇是大院里有名的碎嘴子,就看她跟云朵说的那些话就能看出来,不撺掇的别人家里打架,她恐怕心里难受。

至于云朵整张脸都被围脖挡住,看不清她说了什么,只露出一双勾人的眼睛。

昨天夜里,他带着被褥去应照房间,把那小子吵醒,从应照口中了解到,这两个月他不在家时云朵没有作妖,甚至在他妈下厨的时候主动打下手。

很安分。

比他想象中的好太多。

云朵在思考黄嫂子的动机,沉思被应征的声音打断。

应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内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线衣,他竟然不觉得冷。

“应辉应良,回家。”

雪人还没堆完,其实是不想回去的。

这俩小的怕应征,不敢商量问能不能再玩一会儿,麻利一前一后回家,至于带出来的手套、铲子、板凳,则被扔在外面,完全被丢在脑后。

应征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云朵,她把围巾拉到下巴处,露出一张浓桃艳李的脸。

浓黑的睫毛被呼出的水汽打湿,眼瞳雾蒙蒙的。

小哥俩已经跑进屋子里,还记得他们小叔小婶还没有回家,给留了门。

“你不进去?”

围脖遮住口鼻憋得慌,拉下去又冻脸。

才刚把围脖拉下去,她的鼻头就已经被冻得发红了。

云朵点头,“回去回去。”

应征不急着回去,他把两兄弟扔在外面的手套铲子挨个捡起。

一共带出来两把铲子,这小哥俩在玩雪的时候,一个被埋进雪里。

云朵不知情,不小心踩到埋在雪里的铲子,身子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应征的反应多快啊,伸手就去拽,不过他拽的是云朵的围巾。

他抓着围巾将云朵扶正,换来的不是感激。

感觉自己差点被勒死,云朵捂住脖子深吸两口气,愤怒地转头问,“你对我的脖子有什么意见吗,为什么总是伤害它?”

每次遇见他,脖子都要遭殃。

应征也想起了之前那次,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一下,“事急从权。”

云朵的双眼因愤怒亮得惊人。

应征转过头避免跟她视线相对,他弯下身子捡起藏在雪里的铲子,“这两个家伙到处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