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来玩借物游戏吧(第2/5页)

贺然:“年三十那天认真选个余光都看不见他们的角度,就不至于吃不下年夜饭。”

江已“嘶”了声,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脚。

……

再次强调,至少对于拥有成年礼宴的临江市来说,各位少爷与小姐们,真的很需要微信朋友圈热搜排行榜这种东西,如果有,那么今晚热搜的前四名将是——

热搜一:江家兄弟公开斗殴

热搜二:江已、孔绥

热搜三:天塌,江在野居然会跳舞

热搜四:江在野、孔绥

孔绥作为这场兄弟阋墙的大戏边角料被频繁提起,名声大噪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她很怕出现她一脚踏两船的说法。

当然——

在她期期艾艾像个怂包似的跟江在野表达这个想法时,已经是她主动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邀请男人进入舞池之后。

……腰都握在他手里了,她终于想起了一些节操和名声。

男人的目光始终钉在她的脸上,淡定的听完她的担忧……

那股子充满了期待他能给擦屁股的“担忧”。

——奸情是另一个层面的,身为表爹的使命与宿命始终同在。

江在野揽在小姑娘腰后的手收紧了几分,让她那截纤细的腰身紧紧贴合着他的腹肌,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语气淡定的问:“怎么,后悔了?”

孔绥抬起头,视线撞入上方那近乎因为轻微紧绷,近乎于展现出冷艳高贵性质的下颌线——

男人一边说着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一路上滑,握住了她的后颈脖。

如此富有占有欲的姿态。

……也很有一种但凡她说错一个字,就会被拧断脖子的预警味道。

才不用管这支舞到底该怎么跳,反正她只需要随着他的脚步,于是小姑娘像小狗似的摇着尾巴挤进男人怀里,抬着头冲他笑嘻嘻:“没有后悔呀,我只是担心这个事儿传出去不好听。”

“忧虑过多。”

头顶上,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评价传来,好像还带着一点儿不加掩饰的嗤之以鼻。

“江已是什么有好名声的人,长了眼睛的知道要抛弃他另择高枝,这和人知道要吃饭睡觉和拉屎有什么区别?”

话糙理不糙。

孔绥安心了点:“谁是高枝?”

江在野敛睫,扫了她一眼:“我。”

语气如此自信且理直气壮,孔绥趴在他怀里嗤嗤笑了一会儿,然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把下巴拿起来:“江伯伯讨厌我怎么办?”

江在野觉得自己怀里抱着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在跳舞,她还操心起了他家里的长辈看法。

慢吞吞地“嗯”了声,他认真想了想她这种行为下的其中深意……

怎么想好像都不是一个坏兆头,于是难得思维拓展了下,显得有些走神。

然而男人只是略表现出了一点点的敷衍与沉默,就引来了不满,小姑娘揪着他的衣袖摇了摇,催促他。

“我也是亲生的。”

江在野平淡地开口。

意思是,江九爷不满意也得满意,两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要是不满意,那就等着看两个儿子都打光棍;

识相点接受,好歹能成一个,至于那个是江三还是江五,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此时一支舞已经到了末端。

孔绥踩着节奏,圆润白皙的脸蛋始终上仰,那双漂亮的眼睛未曾离开过男人的脸上,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在撒谎。

“真的吗?”

“有这种顾虑我刚才就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哥动手。”

“我还以为是纯粹冲动使然。”

“不能否认有这个基调在。”

最后一个音符落地,江在野带着孔绥转了个圈将她面朝某个方向固定。

于是孔绥一抬眼就看见在宴会厅的某个角落,江九爷正同林月关站在一起,手举红酒杯,笑眯眯的说些什么……

确实是一点不在意刚才那些“小插曲”的样子。

“大年三十坐江已的正对面吧?”

江在野的声音慢悠悠的在她身后响起。

“我们一起给哥哥敬酒,提醒他长痛不如短痛。”

……

接近十点半的时候,舞池中还在相拥的人逐渐变少,大部分年轻人三三两两聚在甜品桌旁喝酒聊天,甜品桌都翻新了三轮。

长辈们陆续退去。

江在野替孔绥拿了一份奶布丁,放下后顺势弯下腰替她整理了下裙摆的挂链……孔绥乖乖坐着像个洋娃娃似的任由他摆弄,直到男人直起腰,在她脸上扫视一圈后,开口叮嘱她:“晚上风浪大,别上甲板上乱跑。”

“?”

孔绥听出了这话里结束语的意思,惊呆的意识到江在野居然也属于“长辈”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