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陆承序无奈提缰,往华春方向摇指,“夫人相邀,不得不来。”
威武侯世子一脸了然,“原来如此,我这不也是被夫人拖着上了场。”
陆承序笑笑道,“看得出来,世子夫妇今日夺魁势在必得。”
威武侯世子并不谦虚,笑容满面,“我家夫人瞧上那件赤金镶宝石的佛塔,我少不得助她拿下。”
复赛前三甲各有彩头,而其中魁首彩头便是一件重达两斤的赤金宝塔,不说上头镶嵌的宝石,光这件雕工精湛的纯金宝塔,也值不少银子,甚至可做传家宝。
威武侯世子夫人一眼相中。
陆承序也跟着颔首,“不过依我所见,前方戚家兄妹也是来势汹汹,我若是李兄,便可趁此人多混乱之际,先将他二人踢出局,方胜券在握。”
威武侯世子闻言眸光暗敛,若将戚家兄妹打下去,余下诸人谁堪对手,那还不是任凭他们夫妇独领风骚,“多谢陆兄提点!”
眼看自己妻子被戚家兄妹夹攻,他断喝一声,提辔往前,自后方往戚祥马后罩去,将戚祥逼去一边,随后月杆一勾,将马球自妻子杆下带过,飞快往前冲。
戚祥见状,怒吼一声,抡起月杆追过去,威武侯世子眼看戚家二人追来,心中生计,并不将马球往正南靶心处带,反倒是为了躲开戚祥,一个侧滑,绕至球场东南角边,如此脱离众人围攻。
为了引戚祥入局,他故意做出射球之状,戚祥见状,眸光大绽,直冲他前方跨去,与此同时,抡起月杆以为阻止,然而,威武侯世子不过是虚晃一枪,很快紧勒马缰腾空后撤,以躲开戚祥,与此同时,一直在旁游猎的陆承序,适时夹击一把,二人成功将戚祥逼出局。
威武侯世子与陆承序对击一掌,大笑道,
“陆兄,多谢了。”
陆承序调转马头,与他回撤,一面道,“我也不白帮你,待会可否让我夫人一球,她初来乍到,想过过瘾,你知我不会打马球,帮不了她。”
威武侯世子痛快道,“这有何妨,让你们一球便是。”
接下来第二局,威武侯世子给华春掠阵,得了一球挥给她,华春紧握月杆,接过球径直往靶心一击,砰的一声,得进一球,四下欢呼。
因有威武侯世子夫妇助阵,华春这一球进得十分轻松,然威武侯世子毕竟是行家,窥见华春出手快狠准,略有吃惊,策马来到陆承序身侧,“尊夫人本事不俗呀。”
陆承序也看出华春手艺十分娴熟,颇为意外,不过为免引起对方忌惮,还是谦虚道,“班门弄斧,何足挂齿。”
威武侯世子也没太在意,很快进入第三局,这回便是夫妇二人独占鳌头。
然,戚祥却看出门道来,恨恨地跟在四周煽风点火,“李如峰你个混账,你竟然伙同陆承序算计我,阿檀、谢三,你们别放过他,把这混账给我弄下场!”
有了威武侯世子打得这个样,接下来无需陆承序拱火,余下阿檀与禁卫军晁客,以及谢三公子和陆思安这两对人马,有样学样,合伙攻击威武侯世子,意在将强手先逼下场,随后他们几人再分胜负。
就这般,威武侯世子夫妇骂骂咧咧中,被逼出局。
华春跟在陆承序身后,悄悄朝他拱了拱手,“陆侍郎,甘拜下风。”
陆承序笑而不语。
皇帝与太后原也没在意这边的马球赛,后闻陆承序上场,不约而同往西面营帐踱来几步,
皇帝见陆承序始终在外围游离,失笑道,“这个陆承序,他压根就不会打球,怎么就上了场。”
太后却是看出端倪,“他是不会打球,可他这一上场,最强的人手均已出局,还不够厉害吗?”
皇帝捋须一笑,“这小子今日倒是清闲。”他扭头与身侧皇后道,“看来皇后那番教诲,他听进心里去了。”
皇后也笑,“陪夫人打马球是应该的。”
那厢刘春奇生怕阿檀吃亏,与太后道,“娘娘,可要着人提醒阿檀,莫要中了陆侍郎的奸计。”
太后摆手,“她若没看出来,便是她自己吃亏,怨不得人。”
场上进入第四局,依然复刻上两回的打法,众人一致认定益州来的捐官之女与从未打过马球的陆承序是最弱一队,纷纷无视他们夫妇二人,厮杀得热火朝天。
被冷落的华春看着场边角逐的众人,无语失笑,“你是不是最开始便算到这一出了?”
陆承序目光转过去,注视妻子熠熠的眸眼,“夫人,我说过,我虽不会打球,却不会输。”
最后拼杀的结果便是阿檀与禁卫军晁客留下,对阵华春与陆承序。
双方人马各就各位,开赛前,华春注视对手,目露沉思。
若只是一场争夺彩头的马球赛,她压根无所顾虑,放开手脚搏一把便是,可她为的是祖母病情,便不能逞一时之勇,必求万无一失,冷眼观察这般久,面前这一对人马,女子阿檀乃前年的魁首,男子晁客不显山不露水,能被阿檀挑中,显然也是禁卫军中的强手,华春不敢冒险,只能劝陆承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