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宿醉(第2/4页)
“陈亦临”的神色很冷淡,却大大方方解开了扣子让他看:“你的换洗衣服放在哪儿?我去洗个澡。”
陈亦临盯着他胸膛上纵横交错的疤和大片狰狞的纹身没说话,试图从记忆里翻找看过的电影或者图片,来佐证这个有点离谱的幻象。
“陈亦临”那么乖……就算没那么乖,按照他的性格也绝对不会纹身,当初连定位符都是隐形的,只有摸的时候才显露出来,这幻觉未免有些离谱。想到这里,陈亦临有有些恼火,对眼前这个成年版的“陈亦临”幻觉很不满意,觉得对方破坏了二临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陈亦临”干脆将衬衫扔到了地上,打开他的衣柜随便挑了身衣服,拿着去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啦的水声。
陈亦临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抹了把脸,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他迟疑了许久,伸手碰了碰床头柜上那碗粥,很热,温度很真实。
“陈亦临”洗完澡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陈亦临,皱了皱眉:“别下床,医生说你要静养。”
陈亦临走到他跟前,手摸进了他的衣服,毫无阻隔地摸到了他的后腰,那片疤痕还在,好像变深了一些。
“陈亦临”猝不及防被他压到了门板上,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手僵在半空,陈亦临的头发扫过他的鼻梁时,他的呼吸瞬间绷紧:“临临?”
陈亦临低头舔了舔他胸膛上狰狞的疤,又上手去摸,不怎么满意地擦了两把他胸前的纹身,啧了一声。
“陈亦临”喉结滚动了两遭,声音有点哑:“别乱摸。”
陈亦临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盯着他,试探地、极其小心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异常的真实柔软,还有点凉。
一触及分,他也不说话,转身就要走,却被人抓住胳膊拽了回来。
“陈亦临”的手用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粗暴地咬破了他的嘴唇,撬开了他的齿关,如同狂风骤雨席卷而过,陈亦临急切又暴躁地回应着,比起接吻,他们更像是两头正在撕扯决斗的野兽,疯狂地试图将对方划进自己的地盘。
两个大男人在浴室门口亲得难分难舍,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他们从门口亲到了客厅,陈亦临的小腿被沙发绊了一下,两个人双双跌在了沙发里,“陈亦临”眼疾手快地伸手垫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陈亦临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底的惊惧来不及掩饰,红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球。
他急切地去摸“陈亦临”的后背,没有摸到刀,只摸到了一道小指长的疤痕。
“陈亦临”的脸离得他很近,用鼻尖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鼻子,像情人一样呢喃出声:“临临,别害怕,已经不疼了。”
陈亦临瞳孔骤缩,扣住他的肩膀拼命地试图将人推开,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自己只能被他死死压着。
“陈亦临”盯着他赤红的眼睛,眼底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现在你可以随便怎么捅,就像昨晚一样,我不会死。”
陈亦临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愤怒地瞪着眼前的人。
“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别跟我说话。”“陈亦临”低头舔走了他嘴角的血,笑吟吟地望着他,“继续把我当成幻觉?临临,你可真厉害。”
陈亦临抓在他肩膀上的手缓缓收紧,趁他再次亲过来的时候,蓄力猛地将人从身上掀了起来。
“陈亦临”被咬破了舌头,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陈亦临暴躁地扽了一下裤子,臭着脸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将卧室门关上,锁死。
下一秒,门把手转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陈亦临”走进来,就见他脱得光溜溜在换衣服,挑了一下眉毛。
陈亦临飞快地换好了衣服抓起了地上的书包,恶狠狠地撞开他出了门。
“陈亦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被喝得干干净净的粥碗,又看向地上自己那件被故意踩得乱七八糟的衬衫,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躲在床底的陈肃肃发出了恐惧的呜咽声。
“你爸爸长大了脾气还是这么烂。”“陈亦临”蹲在床边,朝陈肃肃伸出手,“过来,今天我遛你。”
陈肃肃瑟瑟发抖,已经被吓尿了。
“陈亦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被秽物托着屁股推出来的陈肃肃抖着四只爪子,试图冲他呲牙,却又在他的威吓下闭紧了嘴巴,尾巴紧紧夹着,“陈亦临”笑着摸了摸它的狗头:“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于是陈肃肃经历了狗生最艰难的一次遛狗,在被这个大恶魔盯着拉屎的时候,无比想念自己温柔善良的亲爸爸。
陈亦临坐在教室里仿佛在听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