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都不要(第3/4页)
肯定也得是个才貌双绝、虚怀若谷、风华绝代的男子,才能配得上武帝。
而且以萧云琅的性格,不像会对谁一见钟情,真有这么个人,多半也是日久生情。
武帝居然是断袖。
这可是颠覆历史的大发现!
怎么能只有他一个现代人知道呢?
而且他现在都不能算现代人了。
江砚舟的历史脑根本按不住。
他想了想,萧云琅不想在这个时代公布,那介意让后世知晓吗?如果不介意,那能不能请求萧云琅允许他自己写一本传记。
绝不让本朝其他人看见,等江砚舟死后带进墓里。
以江砚舟现在的身份,死后怎么也会有个规制墓,等千百年后他的墓被打开,这本传记将能为历史和考古学界做出巨大贡献。
江砚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心动,仿佛已经看到了人们掀起新一轮对武帝讨论的热闹样。
不过现在八字还没一撇,等真有那么个人出现再记也不迟,当然,如果萧云琅不同意让他写,他肯定就不写。
虽然十分想为历史同好们做点什么,但武帝本人的意愿当然还是排在第一。
江砚舟脑子里的活儿忙完了,喝了口侍从点的梨花香汤,他不能在这样的场合看近在咫尺的萧云琅,只好把视线又投向场中。
场中正在进行新的比试。
大启当然不是除了萧云琅就没人能拿得出手,不过是铁古罗太厉害,此刻在场里的就是新晋锦衣卫同知隋夜刀,他也赢得漂亮。
春猎第二天以萧云琅出尽风头结束,夜里也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第三天时,皇帝不知是不是头天被气狠了,只露了小半天脸,剩下的时间就是大伙儿自己游乐。
江砚舟在这里没有熟识的人,柳鹤轩等尚未入朝,家世也不够伴驾春猎,别的公子哥儿三三两两混作一团,江砚舟身边却冷清。
也不是没人主动过来找他,但那些都是江家党羽的人,而他们碍于太子府的侍卫在,说话也是藏着掖着。
江砚舟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干脆又找地方躲清闲,谁都不见。
风阑道:“殿下若不想见他们,我们可以提前把人拦了。”
江砚舟却摇头:“不,见一见没关系,毕竟有些人没准以后还有用。”
比如刚才兵部侍郎家的那位小公子,真是一人闯祸全家升天的典范,但那事儿并非没有转圜余地。
小纨绔自己被下了套不自知,牵扯出一堆有的没的破事,侍郎虽然有错,可不是罪无可恕。
这个人情,可以让太子府卖给他们,拉人一把。
萧云琅在做太子期间还要整顿璋州,以及回屹州剿匪,跟兵部的交道能提前就提前,没坏处。
江砚舟边走边想。
他今天走得慢,想得也慢,昨晚是穿来后难得没怎么睡沉的一晚,因为他光想着如果能写一本萧云琅不为后世所知的私人传记该从哪儿下笔了。
想得太入神,居然战胜了药性,影响了睡眠。
今日天气暖,动一动对身体也好,风阑不敢再让他进山路,只敢在旁走走,江砚舟觉得有些热,试着松了松大氅。
江砚舟刚停下准备歇息,看看旁边有没有地方能坐,忽听见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
他回头,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一阵劲风刮过,而后听到呼啦声响,风阑手里的大氅被人拎走,兜头从江砚舟头上整个罩下。
江砚舟眼前一黑一明,整个人一惊,等他拽着大氅抬头时,正对上了剑眉星目的太子殿下。
萧云琅不知去哪儿跑了马,浑身都散发着舒爽畅快,他从纵马驰来到下马一气呵成,他拉着大氅凑近了,低声问江砚舟:“怎么把氅衣脱了?”
江砚舟先下意识看向四周,见近处无外人,才捏着大氅毛绒绒的边低声道:“走着有点热。”
“也是,太热也不行,但停一会儿就得把衣服穿上,热气过后遇冷风最容易着凉。”
江砚舟点点头,他想把大氅从头顶取下来,毛绒领子成了兜帽,把他脸都裹住了。
还有,萧云琅为什么忽然过来找他,还……离得这么近。
有正事要说?
萧云琅倾身,又离得更近了点,压低声音:“给你个小东西。”
江砚舟顿时端正神色,是什么之后能派上用场的重要物件,还是什么不方便说的口信?
他慎重伸出双手,认认真真,萧云琅从袖袋里摸出个东西,手一动一松,江砚舟掌心里就多了个——圆滚滚的小玩意儿。
江砚舟微微睁大眼,整个愣住。
一只肥嘟嘟毛绒绒的小山雀窝在他掌心,脚上有伤,已经包扎过了,半点不怕人,睁着黑豆的小抬头看他:“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