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4/5页)

胡莉莉默不作声,端着酒杯眨巴两下眼睛,似乎想传递什么信息,而神奇的是,秦珩居然看懂了。

估计是在帮李松溪省钱。

看破不说破,秦珩喝了口胡莉莉为他点的莫吉托,白朗姆酒加柠檬薄荷的味道很是清新,让他在办公室连轴转了好几天的精神为之一振。

震撼的音乐,暧昧的灯光,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每一种都令李晴大开眼界,尤其是舞池中有些年轻女孩子的衣着,大胆极了。

动感的舞池中,她看到一个只穿了文胸和齐臀短裤,就在台上翩翩起舞的女人,她身段妖娆,舞姿优美,热情奔放,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情色意味,反而充满了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而周围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大胆着装而发出猥琐的哄笑,反而更多的是欣赏,是爱慕……

这时舞池里的震撼音乐逐渐靡丽抒情,刚才配合着动感音乐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有的从舞台上跳下回卡座休息,有的则默契的两两配对,跳起了贴身舞。

胡莉莉忽的起身,走到秦珩面前,对他伸出一只手,竟然主动邀请他上台跳舞。

她的举动让李晴和齐雷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松溪也借着喝水的动作观察他们。

比起其他人的震惊,秦珩只看到胡莉莉眼中的挑衅,仿佛在质问他:不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

秦珩握住胡莉莉的手,两人相携走入舞池,抒情的音乐适合柔情的舞蹈。

一曲华尔兹,第一步试探,第二步倾身,第三步是盘旋上升的情意,将彼此带入流动的梦境。

胡莉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主动邀请秦珩跳舞,大概是看到他风尘仆仆赶来时的身影,还有眉眼间浓得说不出的疲倦感。

前世胡莉莉一事无成,四十多岁出车祸走了;秦珩前世功成名就,四十多岁得了不治之症。

别说什么质量不质量,同样都是一条命。(重生的不算。)

人的命运或许有差异,但生命却是相对公平的。

无论何时透支钱和生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一曲毕,两人携手回归。

李晴和齐雷极力给两人鼓掌,胡莉莉问他们要不要去跳,齐雷有点犹豫,李晴倒是跃跃欲试,待下一曲动感音乐响起,李晴一把拉住齐雷的胳膊,把他连拖带拽的推进了舞池。

两人一开始动作有点羞涩和笨拙,但随着音乐震天,他们很快发现舞池中根本没人关注他们跳的好不好,因为大家都是瞎跳,把头和身体动起来就好。

李松溪看着笑逐颜开在齐雷身前蹦跶的妹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晴晴有此改变,多亏了她有个好同桌。

而她的好同桌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跟秦珩坐到一起,开始教他划拳,教会之后输的人喝酒,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

一个小时后,命苦的李松溪背着完全喝醉的秦珩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一米八背着一米九,李松溪被压得差点去见道祖。

谁能想到,在商场无往不利的秦总,居然是个两杯就倒的酒渣,与有些人喝醉唱歌、狂笑、暴力等行为相比,秦珩的醉酒癖居然是睡觉,怎么都叫不醒那种。

他们五个人,一辆出租坐不下,胡莉莉就让李松溪带秦珩坐一辆车,她带李晴和齐雷另外叫一辆车。

秦珩醉的不省人事,胡莉莉也问不到他的住址,干脆把他一起带回了酒店,在他们房间对面开了3017的房,安排他睡进去。

主要照顾人的职责自然落在李松溪身上,幸好秦珩醉后不烦人,李松溪给他擦了脸,脱了鞋,盖了被子就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秦珩是被枕头边的手机吵醒的。

舒展了身体后,才慵懒的接听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陈秘书焦急的声音:

【祖宗,您哪儿去了,不来开会您好歹知会一声儿,所幸给我糊弄过去了,不然就李总那脾气,指不定生什么幺蛾子呢。对了,你在哪儿呢?】

秦珩沉默片刻,听见陈秘书声音的那一刻他就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

“我,在酒店吧。”

【什么叫在酒店吧……哪个酒店?你早早去酒店干什么?有什么行程是我不知道的吗?】

秦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眼时间,早上9:30,床头的软装上有‘新锦江’的铭刻。

把酒店名字报给陈秘书,让他尽快送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挂掉手机,秦珩给服务台打去电话询问他这间房的开户人,得到一个预想中的名字:胡莉莉。

所以,他昨晚跟胡莉莉划拳喝酒,然后人家姑娘都没醉,他醉得昏天黑地,最终还要人家姑娘把他带到酒店安置?

这也太……丢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