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等点完了菜,服务员撤出去后,张文达才敢耐着性子问他:
“满意了吧。照片你拍了几张,全都给我,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张文达想了一天都没想到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但在看到齐雷的那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小子被自己害得退了学,憋着坏来整他,跟他说再多好话都没用,干脆拿钱安抚,哪怕之后再找人抢回来,反正要先把照片全都拿到手,绝不能让他散播出去。
“张老师好大的口气,可惜我不要钱。”
齐雷混不吝的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说话,那样子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你不要钱?”
张文达根本不信,只觉得齐雷这么说是想要更多。
“我不要钱!”齐雷耸了耸肩,重申了一遍。
“那你要什么?直说!”张文达气急败坏。
这时,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一盘一盘的美味佳肴被摆上饭桌,足足二十多道菜,有些食材一看就很珍贵。
张文达的心在滴血,但想着点都点了,那就敞开了吃吧。
要知道他一整天就啃了两个干馒头,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这么多平时都难得吃上的菜摆在面前,不吃亏得慌。
然而,他刚拿起筷子,齐雷又不耐烦的拍桌子了:
“给你吃的吗?”
张文达举着筷子动作一僵,只觉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他为人师表了半辈子,已经很多年没被人这样不尊重的对待过了。
心里打定主意,只要照片拿到手,他一定要找人弄死这个混账东西。
憋屈的放下筷子,张文达努力让自己平静:
“我不吃。所以你到底要什么,直接说吧,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这总行了吧?”
齐雷看着冒热气儿的菜,不想再跟这死变态多废话,爽快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想继续上学,还要风风光光的去,你得让校领导亲自去我家请我,清楚的表明去年打你的事,是他们弄错了,他们对不起我,要向我诚挚的道歉。”
张文达听得恍然,这算什么要求?还不如狮子大开口的要钱呢。
“我,我只是个老师,怎么指挥校领导做事?”
齐雷耸肩起身:
“那是你的事,反正明天校领导要不去我家请我回去上学,并诚恳的向本人道歉的话,我就把那些照片散出去,丢人的又不是我。”
张文达急了:“明天?可是……”
“可是个屁,你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你懂的。反正你的照片,我们弟兄人手一份,就算你今晚找人弄我也没用。”
齐雷自顾自说完,就高声把外面的服务员喊进来,指着一桌没动过的菜说:
“全都打包,谢谢。”
服务员没搞懂这个厅的客人是什么路数,但客人是上帝,上帝的话得听。
于是,几个服务员拿来了金普顿的特制打包盒子,把一桌刚上来的菜全都装了起来,足足装了两大袋。
齐雷把其中一袋轻点的挂在胳膊的石膏上,石膏用脖子发力吊着,拿的很轻松,另一只好手拎了较重的一袋,心情大好的对呆若木鸡的张文达提醒:
“张老师破费了,别忘记,明天~”
留下这句话,齐雷潇洒离去。
张文达颓然跌坐,看着一桌空盘子,憋了一天的气终于忍不住撒了出来。
他发疯了般把桌上的转盘掀翻,转盘上的盘子碎了一地,发出丁零当啷一阵巨响,吓得服务员立刻喊来经理和保安,要把张文达扭送去派出所。
幸好最后张文达及时认怂,不仅付清了一桌天价菜钱,还赔了酒店两千元损失费,才让酒店放他离开。
而另一边,齐雷则拎着刚从饭店打包回来的热乎好菜,大方坐了一回人力三轮车,很快就来到朱衣巷。
李晴在胡莉莉家焦急等待,时不时开门向外张望。
她心里其实有点虚。
胡莉莉从齐雷那儿听说张文达每半个月就会去二毛招待所招女支,就想出利用这件事。
她一下拿出一万块钱,让齐雷提前买通了红姐,等张文达用招待所电话招女人的时候,红姐代替原来那个小妹过去。
齐雷则提前在招待所的房间悄悄布置了向音像店租来的摄像机,把张文达找女人的过程录下来,以此威胁张文达就范。
可李晴不确定这方法对张文达是否有效,万一他就是不要脸,根本不在乎怎么办?万一他豁出去报警怎么办?万一他恼羞成怒把事情闹大怎么办……
种种担忧在心头盘旋,让李晴一刻都静不下来,胡莉莉劝了两三回都没能把人劝回屋里等,干脆由着她。
李晴好不容易看到齐雷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口,顿时松了口气,小跑着迎上去,接过齐雷手里的东西,迫不及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