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再次挪开。
水獭再次挪过来了。
白粼粼怒了,它这是要干什么?
然而下一秒。
水獭调动起来了自己的妖力,面前多了个“水流”,弯曲但有稳定的力量,似乎是包裹着什么。
白粼粼:?
鸟看了看这个水球,心想这是搞什么名堂,直到“水流”渐渐褪去,一个石头雕像露了出来。
一个活灵活现的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