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5页)
不过是从外面拍的,因而只能看到圆滚滚的背影。
杜宾很严肃地举了照片过去,问:
“这照片是你吗?”
宋郁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己不曾见过的鸟,这是在一楼的餐厅,它……是在吃排骨?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是!”
鸟一口咬定不认,顺带想要用翅膀盖住人的眼睛,但已经来不及了。
宋郁只是侧头问:“你那时候就在吃?”
“……”
杜宾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收回了照片,很是严肃地教育道:
“中央发补助的时间很早,怎么现在才来报道?”
“你知道这样多危险吗?万一不小心被人类拍到了怎么办?不仅会引起社会舆论,更重要的是你的生命安全都受到了威胁!”
白粼粼:“……”
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杜宾刚想再说几句,但是旁边的“监护人”说话了:
“可我的小鸟找不到路。”
“槐河路在地图上甚至都没有标,它还不到一岁。”
白粼粼:!!
人,你是最好的人。
杜宾闻言皱了皱眉,很认真地道:
“通行证是中央发的,对于基层路况的更新不太及时,这个我会反映。”
“但是,关于路线指引这里,文字基本上是不需要的,而是……”
杜宾刚想接着说,但却看到了鸟翅膀上流动着的金纹,很暗,甚至断断续续的。
?
怎么会贫困到这个地步。
“这样,你再看一眼。”
杜宾伸过来了手,掌下有流动着金色线,来回缠绕,好似有生命力一样。
放置在了那个人类口中的“小”鸟身上。
“顺带让你的监护人也看看……”
白粼粼本来还不懂什么意思,但在被触碰的一瞬间,他的整个身躯都像是充满了力量,翅膀也的纹路里都有了流动的金纹。
宋郁也怔住了,他的腕骨上缠了一圈“金线”,来回游动,像是活了一样。
但还来不及多观察几秒——
“闭眼。”
这句话一说完,宋郁就感觉自己眼前变黑了,没有任何征兆,但下一秒,脑海里突然多了一片宽广的视野。
还是那个小巷,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地面铺陈着非常千丝万缕的金线,犹如一整条金河……
绵延不绝。
而此刻意识又像是突然升空,宋郁甚至可以俯瞰整个南市,千丝万缕的金线流动在不同的大街小巷里,通往各个住户,而其中一个……指向平湖区的一栋别墅里。
像是城市的毛细血管。
-
与此同时,S州。
宋启明双膝下跪,面色很是颓废,即使再不情愿也得老实听训。
但他没想到的是,迎面就是一巴掌。
甚至不是用手打的。
是那本心理研究杂志。
宋启明脸上瞬间变得火辣辣的,低头看到了那本掉在地上的杂志,抬手捡起来了,压着情绪道:
“爸,您刚醒。”
“还是少动气为好。”
此刻病房里只有父子二人,宋峥国本来年轻的时候就血气方刚,老了更是不遑多让,见这孽子不服的样子,拿起旁边的康复拐杖就轮了过去。
砰——
陈开鹤在病房外面一咯噔,心里直着急,连忙双手合十求观音菩萨保佑老友不要再一下子撅过去。
不过后面他又仔细想想,这是在S州,为了入乡随俗,老头儿又开始比划十字。
这个时候有护士过来,很担忧地问里面发生了什么,想要进去。
陈开鹤连忙劝道:
“不用不用。”
“他们是父子,你知道的,中国文化里‘打是亲骂是爱’,他们在表达自己的亲近。”
护士:“……”
病房内。
宋启明最后还是跪得很直,手臂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什么,但里面肯定是有了淤青。
他一声不吭。
“混账东西,里外不分,是非不辨!”
宋峥国很是生气地斥责道,最后反问了句:
“我死了有什么好处?你以为华秉是什么‘天朝上国’吗?这么着急上位?”
“你真是昏了头了,这不是宋家的一言堂!”
“我在的时候公司的董事对你还算是有所照拂,我不在这段时间,你看看你整成了什么样子!”
“业务停摆,舆论大起,税务也有问题!”
宋启明面色变得煞白,但是一句他都反驳不出来。
“公司这里,我原本对你也没什么指望……”宋峥国闭了闭眼,只是很怒其不争地道,“但你怎么连个父亲都当不好呢!”
“三心二意,听尽谗言,被一对不上大雅之堂的男女蒙骗七年!”
“你让小郁受了多少苦?”
宋峥国低着头,呼吸都变得急促,试图为自己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