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尚劝赵括:【政看《三国》,夫妻夜语】(第2/4页)

“我说这话也没有针对田老将军的意思,只是想骂赵王这个糊涂蛋!田老将军再能力卓绝,智慧高深!人家也是齐人!不说都平君身为齐国公室子弟,一心为齐国谋发展,就说齐赵接壤,都平君为了自己母国的安危,也不可能会帮助赵国变得强大起来!”

“这般简单的道理我一个年轻小将都能看懂,可偏偏赵王和他的好叔父就冲着人家的大名气去,放着你父亲这个忠心耿耿的赵将不用,轻飘飘的将十几座兵卒们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着的城池给了齐国,别说你父亲这个当事人生气了,我听着这些父辈往事都气得牙痒痒。”

“还有乐毅老将军,人家出生于中山国,虽然也算是咱们赵人,可乐老将军同田老将军一样,都是为燕国、齐国做了巨大贡献,哪个为咱们赵国办大事儿了?偏偏赵王就像是要攒名将一样,花费大力气把人家两位老将军都收集到邯郸养老了,廉颇老将军为赵人打了一辈子的仗,盼星星盼月亮也盼不来的封君,就直接被赵王给开口就送人了,这般昏庸、分不出轻重、辨不出忠奸、看不明好歹的白痴国君,我早就不想给他打仗了!用国师那句浑话赵王煞笔!来形容,果真真是骂到我心坎上了!”

“如此煞笔的国君!难为廉颇老将军对他忠心耿耿,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在他的王位上待多久!”

司马尚越说越气,说得唾沫横飞,脸色通红。

赵括忍不住头疼的用手指揉了揉额头,算是明白为什么司马尚身为俘虏,还能在这敌军内美美的吃烤肉了。

这厮显然和底下的兵卒们念的一样,恨不得早早地被秦人抓来做俘虏。

思及司马家族内的一个长辈在咸阳的官职好似也不低,赵括算是彻底明悟了,树挪死、人挪活,鸡蛋不在同一个笼子里放,与司马家这种老牌贵族相比,他们家从父亲开始才一步登天,在这个乱世内终归是底子太过单薄了些。

他拧着浓眉,若有所思,周遭的火把只能将他半张脸照亮。

司马尚说的口渴,看到赵括手中的透明瓶子空了,拔掉自己的水囊塞子“吨吨吨”地给赵括倒了大半瓶水,自己就又就着水囊“咕咚咕咚”地仰脖喝了起来。

二人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司马尚扭头看见挎着药箱的安老爷子,又咧开被水浸得亮晶晶的唇,对坐在板车上的赵括笑道:

“括,你可得好好谢谢安老爷子,若是此番安老爷子没有随着岚姬来战场上做军医,你早在伤口感染时就一命呜呼了,我明岁就得到你坟头上找你喝酒了。”

赵括对自己的伤有数,即便当初兵卒没有照着他的心脏刺,但是盛夏内用小刀割手指伤口都能感染了,更何况是长剑刺胸了,他现在还下不来车,待安老爷子走近后就忙感激地拱起双手弯腰作长揖。

“哈哈哈哈,马服君可别客气了,你能醒就好了。”

安老爷子几步上前搀扶住赵括的胳膊,从药箱内取出脉枕,将赵括的右手搭了上去,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将手指搭在赵括的右手腕上诊起了脉。

司马尚也屏住呼吸没敢出声再打扰。

过了一会儿后,老爷子又取出听诊器放在赵括的胸前听了听,用手心放在其额头上感受了一下体温,才边拿着圆珠笔在小笔记本上就着火光写着药方,边随口对着赵括笑道:

“马服君,你该感谢你有个强壮的好身子,才能帮你熬过这道坎了。”

“你胸前的剑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但体内还有一些因外伤导致的淤血尚未化去,阳气虚弱,我给你再抓几副活血化瘀、增补阳气的药,你先喝着,等过几日我给你再瞧瞧,想来到下月底,你应该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赵括忙拱手致谢。

安老爷子拿着药方与二人告别就去给赵括备药去了。

待瞧见老爷子走远了,司马尚又侧身坐在板车的边沿对着赵括小声比划道:

“括,你昏迷的时候没有瞧见真是可惜了!”

“安老爷子的医术简直是神了!你当时胸前的伤口都感染的流脓了,庞老将军都觉得你必死无疑,心中愧疚的不行,只觉得你是替他挨了造反的兵卒一剑,我当时都想怎么把你运回邯郸见伯母和小牧最后一面了,可谁知道等安老爷子到长平,愣是靠着手中的药把你给救回来了!”

“啧啧!老爷子这医术可真是绝了!”

司马尚比了个大拇指,活灵活现地讲着。

赵括一听这话心里忍不住沉甸甸的:

“唉,想来安公必然是动用天授的神药来救我了。”

“你身上用的肯定是神药,可安老爷子自己也研制的有战场神药。”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