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雾夜-护他 老公,我们走(第2/5页)

傅淮州望着身侧的姑娘,脑海里回想她晚上说的话。

“我图他的人。”

“希望他对我死心塌地。”

傅淮州自嘲笑笑,闭上眼睛睡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同样是晚上,顶灯照明。

他坐在床边,有力的手臂揽住叶清语,将人抱在腿上困住。

额头相碰,四目相对。

“叶清语,你听话一点,乖乖坐好。”

“你为什么不听话?”叶清语推搡他,被他反剪在身后。

傅淮州说:“我听话。”

叶清语挣扎,“那你放我下去。”

男人摇头拒绝,“不放。”

叶清语抬眸,用力瞪着他,整张白净的脸染上愠怒,微微泛起红晕。

傅淮州拨开她掉下来的碎发,微勾薄唇,“宝贝儿,你这样瞪我,只会让我想亲你,狠狠亲你,再狠狠贯穿你。”

姑娘听见他的话,脸颊倏然红透,重重警告他,“傅淮州,你正经一点。”

“我对你要什么正经。”

男人耍起无赖,身后的手指摩挲她的脉搏。

“你心跳好快。”

叶清语避而不答,避免落入他的陷阱,她动弹不得。

傅淮州按在她的后脑勺,按在胸前,“好想把你绑在身边,哪儿都不能去。”

叶清语斥责他,“囚禁是违法的。”

傅淮州垂眸,虚心求教,“叶检察官要把我抓起来吗?我犯了什么罪?”

叶清语无语住,什么话都能被他化解,“你太无赖了。”

傅淮州追着她的眼睛,偏要对视,“这就无赖了吗?”

姑娘鼓起勇气,继续骂他,“你还不正经。”

傅淮州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做,叶检察官办案不讲究证据吗?”

叶清语上下审视他,男人的衬衫纽扣被解开三粒,喉结滚动,眼中是不加以掩饰的欲望。

他的手掌挠她的后腰,揉来揉去把玩,更不必说,明显存在的昭彰。

“你看你现在,怎么能叫什么都没做。”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我只抱了你,牵了你,没有亲你,更没有做你。”

两人鼻息纠缠,近到可以看到彼此脸上的绒毛。

叶清语咕哝,“你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来。”

“宝贝儿,我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做你。”

话音刚落,男人俯身霸道吻在她的唇上,衔在嘴里,大手一挥,撕掉她的衬衫。

纽扣崩到地上,衣服松松垮垮。

黑色裙摆如玫瑰花,遮住下方的旖旎与暗流。

傅淮州贴在她的唇边,嗓音低沉沙哑,“西西,这才是做。”

男人宽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腰。

姑娘娇嗔的嘤咛声从唇边溢出,被他完全吃掉。

傅淮州猛然惊醒,双层窗帘遮住窗外的光。

不知现在几点。

男人缓缓神,摁摁太阳穴,被叶清语的霸总语录洗脑,做了一个荒诞无稽之谈的梦。

他断不会这样说话,更不会做这种事。

叶清语清晨醒来,旁边床铺照例没有人,卫生间、客餐厅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询问安姨,“傅淮州呢?”

安姨说:“我早上来,先生就不在。”

“估计有事。”叶清语不以为意,“我去上班了。”

百川集团总部,年终会议即将于上午十时准时开始。

许博简刚和傅淮州汇报,老板坐在椅子上出神,无奈又喊了一遍,“老板,老板,要开会了。”

他问:“您没休息好吗?”

傅淮州不置可否,“走吧。”

老板今天不太正常,许博简心有疑虑,搁在心里,眼下开会更重要。

百川会议室座无缺席,集团中高层分坐在两旁。

按照提示定好的顺序逐一汇报。

傅淮州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桌面,认真听下属汇报。

全程一言不发,完全没有表情,看不出是否满意。

销售部汇报结束,男人提出质疑,平静问:“传统销售区域销量不增反降,新一年的解决方案,对应的策略呢,盲目开拓市场,占领区域增加,反而丢失原有布局,意义何在。”

聂东言悄悄捏一把汗,“原有区域竞争激烈,进入红海环境,我们与之相比,优势不足。”

傅淮州掀起眼睫,瞳孔深不见底,“蛋糕足够大足够诱人,自己先跑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是曾经有优势的地区。”

聂东言硬着头皮回答,每个问题落入傅淮州的坑里。

“下个部门。”

策划部汇报之后,傅淮州淡淡瞥了一眼,扯了扯唇,“这就是一季度的营销策略?方案太平,毫无新意,手下缺人记得和罗总监说,让她去物色。”

老板语调平平,没有发火没有动怒,比吵人更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