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雾夜-回家 看我能拿你怎么样,嗯?……(第2/5页)

傅淮州应声,“好,稍后我转达给清语。”

对话到此结束,他没有拆穿对面的人。

无非觉得他们会因为酒吧的事吵架,这份担忧,出自亲情还是爱情,他自有分辨。

男人,自以为隐藏得很好,殊不知满是漏洞。

叶清语对着镜子卸妆,唇上的口红斑驳陆离,浓密纤长的睫毛,重重的眼影通通擦掉。

她低头嗅嗅,挥之不去的香水味。

一点找不出叶清语的样子。

她站在蓬头下,失落充斥全身。

一无所获的一天,没有警方的配合,没有领导的松口,调查不出任何证据。

自己的坚持还有意义吗?

或许是有的吧。

唯一对不起的人是傅淮州,他听到她挑逗别的男人,没有感情,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这样吧。

让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夫妻感情雪上加霜,空口无凭的解释,可信度有几分。

生活、工作、身体一团糟,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叶清语从浴室出来,刚好撞到傅淮州,她擦擦潮湿的头发,“我洗好了,出来吹头发。”

傅淮州将手机递给她,“郁子琛给你打电话了,我接了。”

男人观察她,包裹整齐的长袖长裤睡衣,不施粉黛的脸,晚上见到的她,似乎是一场梦。

叶清语接过手机,“好,我回给他。”

指尖触碰到男人的手,他的凉,她的热,像是被静电电了一下,蜷缩收回。

叶清语:【傅淮州他没有为难我,你放心吧。】

郁子琛:【那就好。】

这是他想看到的,不是吗?

浴室内响起哗啦水声,叶清语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鼻子发痒,“阿嚏”、“阿嚏”,不受控打了几个喷嚏。

她抬起手背摸了摸额头,不用量体温,都能感受到的烫。

完了,感冒加重了。

叶清语放下吹风机,去客厅找温度计,家里开了暖气,她仍觉得冷,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测体温。

温度计显示,39.5℃。

她从未见过的高温,难怪脚底飘飘然落不到实地,快要羽化成仙,去见太奶。

病毒压根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高烧。

她按照退烧药的说明书,吃下两粒药。

今晚和昨晚的发烧不太一样,整副身体酸痛,嗓子、鼻子各处都不对劲。

叶清语去床头收拾充电器,迎面碰上傅淮州。

男人眉头紧锁,“你头发就吹成这样?”一头乌发微微滴水,洇湿了睡衣,脸颊红得像番茄。

“干了。”

叶清语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又酸又疼,不想抬胳膊吹头发。

“等下。”

傅淮州拿来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乌黑长发穿过他的指尖,他细心地拢起、放下,耐心温柔,和晚上的他完全不同。

头发吹干,男人不小心碰到叶清语的脖子,猛然被烫到,他自然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么烫。”

叶清语咽了咽干哑的嗓子,“又发烧了,我吃过药了,傅淮州,这次是高烧,我怕是流感,还是分开睡比较保险。”

傅淮州拔掉吹风机,声音冷冽,“难不成,我会趁你生病对你做什么吗?”

“不是。”叶清语眼皮沉重,头疼欲裂,“我感觉和昨天不一样,我怕影响你休息。”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傅淮州堵住她的所有可能,“把生病的妻子丢在次卧,旁人怎么看我?”

叶清语仅存一丝理智,她小声嘟囔,“别人又不会知道。”

傅淮州被她噎住,“我良心过意不去。”

叶清语坚持,“流感和感冒不一样,传染性很强。”

傅淮州制止她,“不用你给我科普,现在老老实实躺下休息,别总想着去次卧。”

男人强硬说:“回来的第一天我就说过,我没有分居的打算,这句话适用任何情况。”

“真凶。”叶清语小声吐槽。

她承认,她的性格是有些犟,可她也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你听话我就不会这么凶。”

傅淮州交代老宅的管家,明天处理掉次卧的床,省得她有点风吹草动惦记过去。

“咳咳咳”,叶清语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傅淮州低声叹息,“逞什么强。”

男人端进来一大杯温开水,叶清语小口抿完。

“谢字免了。”

深夜,叶清语翻来覆去,寻找舒适的睡觉姿势,睡得不踏实。

半梦半醒之间,眼前浮现光怪陆离的梦,她似乎回到了老家,回到了小时候。

那天她和弟弟吵完架,父母拉偏架。

你是姐姐你要让着弟弟,弟弟还小不懂事,从小听到大的话,她抹掉眼泪躲在小区树丛里。

她想用离家出走消失的方法,引起他们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