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笼罩 一直都挺想你的(第2/3页)

“......”

“行了吧顾校长,我们刚说的您也就听到个枝梢吧,还是研究您的齐白石吧!”阚俞笑笑粹了他一句。

“那是,齐白石我铁定比你要懂的。”顾文信回了一嘴。

周庭安视线一番笼罩,加上顾文信阚俞两人的搅合,也没再追问说什么,看人虚躲着视线不看他,嘴角淡扯出一个弧度,收回视线移开,转而伸手过去旁侧桌面,捻过青瓷茶盏上的盖子,拨弄划起了里边的几根嫩尖浮茶。

加上阚俞这边同时也要详细了解下陈染联系那学生的具体情况,毕竟是经他手进去的,心里还是要有点谱。

于是一番闲聊就此搁置暂停。

说起了正事。

陈染坐在那一五一十的跟人说。

余光里完全无法阻挡的,是一旁不远处坐着的周庭安。

他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哪怕是不出声,单单坐在那。

都让人无法忽视。

周庭安两腿交叠,之后一直是靠身在红实木圈椅里的姿态,摆着些架子的模样,同他私下里胡来时候大相径庭,多了不少矜尊持重。

喝着茶,时不时的会看过去陈染和阚俞那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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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个时辰过去,另一边一直细致琢磨画册的顾文信家里老婆来了电话,转而就出去接电话去了。

说是有人来拜访他,问什么时候回家。

顾文信说等会就回,看了眼室内,又说:“遇上了庭安,坐着说了会话。”

周庭安考察,顺路替他母亲顾琴韵给这位舅舅捎带了份她自己做的白茶曲奇。

据说是他们兄妹小时候的记忆。

顾文信也的确爱这口。

阚俞正听陈染一五一十说着孩子情况,隔窗听到外边多了点动静。书院通常不怎么招待外客,所以有点动静就格外的入耳。

“老顾,外边怎么了?这么热闹。”阚俞隔窗问了一句在外边接电话的顾文信。

“出来吧,赶巧了,那天我们学院那老魏说安排接访了一批国外教育学者,敢情是到这儿了,都是老外。”

阚俞听这么一说,交待了陈染一声:“陈同学你先在这歇歇喝点茶水,我出去看看,回来你再继续跟我说。”

说着起了身,走出了门外。

陈染侧对着周庭安的方向坐在那。

这么转眼。

诺大个休息室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周庭安放下手中的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些难以忽视的响动。

陈染抿平唇,坐在那垂眸揪了揪身上挎着的包带。

“没别的人了,还打算不认识我呢?”周庭安视线淡淡看过去,声音低低沉沉,同刚刚区别挺明显的掺了几分亲昵:“不是说一个月么,回来也不吱一声,怕我吃了你?”

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外边院子里阚俞和顾文信同那些个来访人的交谈声。

“......没有,”陈染扭脸看过去,说:“是一个月的,是那位接受采访的郑老先生要安排个特殊儿童,所以就联系上了阚老师找了学校,还要回去,明天一早的飞机。”

周庭安点了点头,接着直接从座位上起了他那尊贵无比的身。

信手端了面前桌上的一盘曲奇饼干,几步走过去放到她面前的角柜,一手搭在她椅背,另一手放下盘子顺势支在了桌面上。

半圈着人的姿势,气息逼近,包括他身上独属的那点木质檀香味,陌生又熟悉的感觉重新侵袭环绕,充斥着她的各路感官。

周庭安附身贴在她耳侧问:“这种事,怎么不问问我,是没想到,还是不想啊?”周庭安看着她躲开的眼睛,循循善诱似的问,“你应该知道,我肯定不会拒绝你,毕竟我们什么关系,再怎么,也要比旁的人近不是?”

陈染垂眸轻闪眼睫,没做声。

她此刻只想着,他挨的太近,余光小心的隔着那道没关严的门缝看了看外边,生怕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撞破他们。

“我想着你要忙的事情多,况且,不过一件小事而已。”说着,她抬眼看了他一眼。

然后准备起身离开那张被他侵染的座椅,结果刚起了半边身,就被周庭安揽了下肩膀,手转而不轻不重捏在了她后勃颈那,带着她人重新坐了回去。

之后掌心就贴在了她那点细白皮肤上,没再收回。

陈染从外边裹了些寒气进的门,勃颈本发凉,一时觉得他掌心的温度有些炙热烫人。

“你的事,在我这里没有小事。”周庭安如长者锥锥教诲一般,“这种事,以后直接跟我说,好么?”

陈染指尖轻蹭了下捏紧在手心里的包带,他语气实在太温柔了,拨弄在人心头绵绵密密的隐隐跳动,顿了下,应下一声:“嗯,好。”

周庭安揉了下她头发,接着附低身压下来,另一手就捻着抬过她下巴,陈染呼吸一滞,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伸手忙抵在他身前,压着声音叫他名字:“......周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