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3页)

严恪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温度:“找你聊聊。”

说着,顺手关上了门,瞥了周昕兰一眼,眼神冷得吓人。

周昕兰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到赵志刚身后。

严恪没理会周昕兰的反应,径直走到客厅,目光落在赵志刚身上:“听说你辞职后出去做生意了?”

赵志刚犹豫了一下,摸不透严恪的来意,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回答:“是,做点小本生意,混口饭吃。”

他状若轻松地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打哈哈:“咱们现在不在一个单位了,说来也算井水不犯河水,严团长突然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严恪不发一言,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掐住了赵志刚的脖子。

“啊——!”

周昕兰吓得尖叫起来,可严恪一个冷眼扫过去,那眼神里的狠厉让她瞬间把尖叫憋在了嗓子眼里,捂着嘴巴不住地发抖,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赵志刚下意识地想反抗,双手抓住严恪的手腕,试图把他的手掰开。

他以前在部队里也练过两下,算是个练家子,可跟严恪比起来差得太远。

以前没辞职时,他就总被严恪踩一头,现在脱离了老单位,身手更是生疏了不少。

严恪的手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赵志刚的脸色很快就从通红变成了发紫,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严恪的声音在赵志刚耳边响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赵志刚费力地点了点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哀求。

严恪这才松开手。

赵志刚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像从鬼门关里走出来一样,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

周昕兰连忙扑过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眼神里满是恐惧。

严恪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人,语气冰冷:“你们怎么做生意我不管。但是,离叶籽远点。”

严恪盯着赵志刚:“别再打她的主意,也别再去学校找她,这话我不说第二次,记住了?”

赵志刚和周昕兰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古怪。

严恪怎么会突然为了叶籽出头?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赵志刚捂着脖子,话还没问出口,严恪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

他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两人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令人胆寒。

门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只剩下赵志刚和周昕兰,还有那只掉落在地、没抽完的香烟,正慢慢燃尽最后一点火星。

屋子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的声音,连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志刚缓了好一会儿,才摸了摸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红痕,那地方还火辣辣地疼。

他脸色极其难看,咬着牙说:“怪不得上次在饭店遇到严恪和叶籽,当时还没多想。”

“看来他俩好上了。”周昕兰更是恨得牙根痒痒,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谁不知道严恪年纪轻轻就屡立战功,前途无量,多少人想给他介绍对象都没成,竟然让叶籽那个小贱人给捡了便宜。

周昕兰越想越激动,身体都有些发颤。

凭什么?她弟弟跟叶籽离婚后就丧了命,连身后名誉都一团乌糟。

可叶籽呢?考上了北大,还改良了香皂配方,现在竟然还钓到了严恪这么个金龟婿!

他们周家现在的惨状,都是叶籽一手造成的,凭什么这个罪魁祸首能活得这么风生水起?

“一定不能放过那个小贱人!”周昕兰咬着牙关,眼神里满是怨毒。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混合着破空声响起。

周昕兰的鬓发瞬间散乱,脸颊上立刻肿起了一道红痕。

她捂着腮帮子,瞪着双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你、你竟然打我!”

周昕兰和赵志刚结婚这么多年,虽然偶尔会吵吵闹闹,却从来没动过手。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打了她一耳光?

赵志刚眼神闪烁了一下,别开脸,语气有些生硬:“我是为了让你清醒清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就凭严恪那个脾气,他要是铁了心护着叶籽,跟他作对有什么好处?你还嫌咱们的境况不够惨吗?”

周昕兰知道这是事实。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不甘心。

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砸在衣襟上,周昕兰捂着脸,肩膀不住地颤抖,心里又委屈又愤怒。

“你以为我心里就好受吗?”赵志刚叹了口气,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语气软了些,安抚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厂子办起来,只要咱们赚了大钱,以后多的是机会跟他们算账,到时候有怨报怨,有仇报仇。”